第55章 破床都快散架了!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陆廷应声。
片刻后,一碗热气腾腾,盖著两个金黄荷包蛋的麵食就端到了她面前。
男人没上桌,高大的身躯蹲在摇椅旁,用筷子挑起麵条,仔细吹凉后递到姜棉嘴边。
看著媳妇儿吃得香甜,陆廷心里的火气却还没消。
“棉棉,今天嚇到你了。”他的声音沉沉的,带著压抑的怒火,“下次谁再敢这么说你,我撕烂她的嘴。”
姜棉吸溜了一大口面,腮帮子鼓鼓的,抬起亮晶晶的眼睛看他。
“老公,”她含糊不清地说,“你刚才把姜龙拎起来的样子,帅死我了。”
一句直白又娇憨的夸奖,让陆廷这个糙汉的耳根瞬间烧了起来。
狭小的茅草屋里,灯光昏黄摇曳,將两人的影子交叠在斑驳的土墙上。
那碗面连汤带水下了肚,姜棉更是懒得动弹了。
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软塌塌地窝在摇椅里。
那双白天还精明算计的杏眼,此刻盈著一层水雾,半眯不眯地盯著正收拾碗筷的男人。
陆廷动作麻利,洗好碗筷擦乾手,一转身就对上了媳妇那勾人的眼神。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
眼前的女人此时穿著並不合身的男款旧汗衫,领口有些松垮,露出一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那白,不是病態的苍白,而是像剥了壳的荔枝,泛著淡淡的粉晕。
“吃饱了?”陆廷咽了咽口水,声音沙哑。
“嗯……”姜棉懒洋洋地哼唧一声,冲他伸出两条纤细的胳膊,“脚酸,走不动道了。”
这要是放在別家媳妇身上,少不得要挨男人一顿骂娇气包。
可陆廷听了,那张冷硬的脸上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眼底漫上一层火热。
他大步上前,弯腰,轻轻鬆鬆便將人打横抱起。
怀里的人轻得像片羽毛,却又软得要命。
陆廷一身硬邦邦的腱子肉紧绷,粗糙的大手掌著她的腰肢,掌心滚烫的温度隔著薄薄的衣料烫得姜棉微微缩了缩。
进了里屋,陆廷没把她直接放床上,而是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棉棉。”
男人低头,鼻尖抵著女人的发顶,呼吸沉重而急促。
那股子属於成年男性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將姜棉包裹。
姜棉仰起头,指尖调皮地在男人解开风纪扣的领口处画著圈圈,“老公,你想干嘛?”
男人捉住女人作乱的小手,那只常年打猎布满老茧的大手,与她那只细腻得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衝击。
黑与白,粗糲与细腻,力量与柔媚。
他低下头,目光在那截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流连,眼神暗得惊人。
“想!!!”男人声音低沉。
“哎?”姜棉眨眨眼。
此时,一首经典老歌在姜棉脑海不断循环:
【我吻过你的脸,你退双撑在我的双肩……感觉有那么甜我那么依恋……】
一个小时后。
姜棉发誓,她一定要把这吱呀响的破木板床给换了!!!
……
黎明悄然划破天际。
翌日。
红星大队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一声尖锐刺耳的汽车喇叭声,骤然划破了山村的寧静。
“滴——滴滴!”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后面扬起长长的尘土,在一眾村民惊愕又好奇的目光中,呼啸著开进了小村子。
林秀娥刚用盐水刷完牙,瞧见这车,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的乖乖!
这种四个轮子的铁傢伙,听说只有县里甚至市里的大领导才能坐!
“哎哟!肯定是来抓人的!”
林秀娥顾不上擦嘴角的白沫,脸上写满了幸灾乐祸的兴奋。
果然,那辆吉普车在全村人目瞪口呆的围观下,一个甩尾,最后稳稳地停在了陆家二房那扇破旧的篱笆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