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大鹅显灵:这届神使咋乱咬人呢? 穿书八零:摆烂后我被糙汉宠上天
紧接著,它脖子上的肌肉猛地绷紧,脑袋用力一甩。
那只沾满泥土和黑血的死鸡,直接飞了起来。
“啪嘰!”
一声脆响。
那只还在滴血的死鸡,结结实实地糊在了刘神婆的脸上。
腥臭的鸡血顺著她的脑门往下流,糊住了眼睛。
几根湿噠噠的鸡毛正好贴在她鼻孔上,隨著她的呼吸一扇一扇。
刘神婆只觉得脸上又湿又黏,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啊——!呸呸呸!”
她慌乱地扔掉桃木剑,双手在脸上胡乱抓挠,脚下一个踉蹌,一屁股坐在了满是露水的泥地上。
那副狼狈样,哪里还有半点“大仙”的风骨?
全场死一般的安静。
刚要跪下的村民僵在半空,跪也不是,站也不是。
这……这就是神跡?
这神使怎么连自家人都打啊?
还没等大伙儿反应过来,另一边的鹅二也没閒著。
它的目標很明確——那个站在旁边幸灾乐祸,准备看陆廷倒霉的三麻子。
鹅二根本没废话,衝上去对著三麻子的大腿根就是一口。
农村养过鹅的都知道,鹅咬人不是咬,是“拧”。
那一嘴下去,咬住皮肉不鬆口,还得顺时针拧个一百八十度。
“嗷——!!!”
三麻子发出了一声比杀猪还惨烈的嚎叫。
他疼得原地蹦了三尺高,捂著裤襠在那乱跳。
“鬆口,快鬆口!我的肉啊!”
但这还没完。
鹅二不仅没鬆口,反而更用力地往后一扯。
“吃辣——”
布帛撕裂的声音传来。
三麻子那条本就糟朽不堪的破棉裤,当场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伴隨著布料的破裂,一个用蓝色粗布包裹著的物件也从三麻子的裤兜里掉了出来。
布包没扎紧,落地一摔,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白花花的粉末,在潮湿的泥地上格外扎眼。
鹅二大概是闻到了什么刺鼻的味道,嫌弃地鬆开嘴。
它扑棱著翅膀退后两步,对著那堆白粉末“嘎嘎”大叫。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所有人都看愣了。
直到那白粉末撒了一地,人群里才有眼尖的汉子回过神来。
“那是啥?”
“看著像是……石灰?”
一个平时爱琢磨农活的老把式大著胆子走上前。
老头用手指沾了一点地上的白粉,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隨即脸色大变。
“是生石灰!还是那种没化开的生石灰!”
这一嗓子,直接把还处在懵逼状態的村民给震醒了。
在农村长大的人都知道,生石灰这玩意儿遇水就沸。
要是往鱼塘里撒这么一大包生石灰,那不是消毒,那是绝户计!
那一塘子的鱼苗,碰上这玩意儿,不到半天就得全翻白肚皮,死得乾乾净净!
再想想三麻子处处针对陆廷的表现,稍微机灵点的,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好啊!原来是你个王八犊子!”
刚才还被嚇得够呛的张婶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可是指著那鱼塘拿工钱养家的,一听有人要绝鱼塘的户。
张婶那暴脾气哪忍得住,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
“我说怎么一大早又是死鸡又是鬼画符的,原来是你三麻子想给鱼塘投毒!”
“你这是要害死陆家,也是要断了我们这帮老娘们的財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