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青霜和疏桐眼神惊讶无比,毕竟公子才刚用过晚饭不久。
他素来饮食克制,府里精心製作的各色甜点,鲜少能入他的眼,更別说让他动第二勺了。
可眼前这碗看似平平无奇的点心……
公子不仅吃了,而且……
还吃了半碗?!
谢玦终於放下了碗和勺子。
碗中,那半透明的冻体和金黄果肉消失了一半,只僧下一个平滑的弧面。
两个丫鬟正暗自惊讶。
谢玦忽然抬眼,问了一句:“这是表姑娘做的?”
他的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隨口一问。
青霜愣了一下,连忙回道:“是,勤安是这么说的。”
谢玦闻言,没有再说什么。
桌上还剩下三碗完整的奶冻。
谢玦隨意地挥了挥手。
青霜立刻会意,连忙上前將谢玦用过的碗勺小心撤下,又迅速盖上食盒盖子,將整个食盒提了起来。
青霜不敢多看谢玦的表情,与疏桐彼此交换了一个震惊又充满疑问的眼神,便悄无声息地躬身退出了內室。
……
姜瑟瑟带著绿萼回到院落时,夜色已浓。
刚踏进院门,便看见春桃正从院外匆匆进来,脸上带著一丝未及褪去的慌乱,脚步也有些急促。
看见姜瑟瑟,春桃明显嚇了一跳,连忙停下脚步,垂首行礼:“表姑娘回来了。”
姜瑟瑟的目光在春桃身上淡淡扫过。
春桃和绿萼都是原主的贴身丫鬟,但心思却截然不同。
绿萼虽然也有別的心思,却胜在聪明沉稳。
而这春桃……
姜瑟瑟心里清楚,原主一门心思攀高枝,春桃则是一心想攀个有前途的主子,两人倒也算志同道合。
姜瑟瑟问道:“去哪了?”
春桃很快就镇定下来,回答道:“回姑娘,奴婢方才去针线房取姑娘前几日吩咐要的丝线了,管事妈妈耽搁了一会儿,所以回来迟了。”
春桃说著,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线包。
姜瑟瑟瞥了一眼那线包,没再追问,径直走进了屋子。
春桃在她身后悄悄鬆了口气,与绿萼交换了一个眼神,绿萼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跟著姜瑟瑟进去了。
夜里,轮到春桃值夜。
春桃伺候姜瑟瑟卸下釵环,脱下外裳。
屋內烛光摇曳,气氛显得有些安静。
春桃一边整理著姜瑟瑟换下的衣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著,忽然状似无意地开口,声音带著夸张的艷羡:“表姑娘,您说这楚世子……家世显赫,模样更是没得挑,京城里多少贵女眼巴巴地看著呢,谁要是有福气能进楚国公府的门,哪怕是做个侍妾,那也真是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呢。”
春桃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著姜瑟瑟的反应。
姜瑟瑟正对镜梳理著长发,闻言动作未停,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仿佛没听见。
春桃见姜瑟瑟不接话,继续笑道:“奴婢今日听前院的小廝们閒聊,都说楚世子不仅人俊,才学也好,待人更是和气,这样的夫婿,打著灯笼都难找!”
“表姑娘,您说是不是?”
姜瑟瑟停下了梳头的动作,微微侧过脸,似笑非笑地看向身后的春桃:“春桃,你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