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我谢家女不做妾 不是乱棍打死吗,权臣表哥这么爱
他问姜瑟瑟做什么?
楚邵元指尖暗暗攥紧了酒杯,眸色沉沉地盯著陈景桓。
陈景桓被谢玦那眼神看得有些发虚,忙解释道:“是顾文砚说的,不过你也別急著恼。我这还不是想和你做个亲家嘛。”
这话一出,楚邵元端著酒杯的手猛地一紧,脸色有些难看。
满座眾人也都静了静,目光若有若无地飘了过来。
谁不知道陈景桓已是娶妻之人,而谢家的两位嫡姑娘金尊玉贵,绝无做妾的道理。
陈景桓一直对此大为遗憾,总说没能与谢家结亲,是平生一大憾事。
陈景桓是裕王嫡子,袭封荣安郡王,便是府里的妾室,也都是中小勛贵或是文官世家出身的清白女子。
如今他竟主动开口,要纳谢家一个远亲为妾,这分明是自降身份,抬举谢家。
也正因如此,陈景桓才敢这般大著胆子提出来,料定谢玦不会真的恼他。
他这般屈尊降贵,非但不是轻视,反倒是给足了谢家顏面。
陈景桓捋了捋衣襟,脸上带著几分自得,语气愈发篤定:“谢兄放心,我若真能得偿所愿,必定……”
却听谢玦半点都没犹豫地打断道:“我谢家女不做妾。”
陈景桓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下意识反驳:“谢家女?怎么是谢家女呢,我听说她不姓谢啊?!”
若是谢家正经的嫡亲姑娘,或是关係亲近的宗亲女眷,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提纳妾的话。
那不是抬举,而是羞辱。
可他早从差人打听清楚了,那姑娘不过是二房姨娘的外甥女,论起亲疏,已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远亲,不过是寄人篱下罢了。
顾文砚说是貌美如花,但陈景桓也没见过,不过是看在谢玦的面子,这才动了心思。
谢玦喝了一口酒,沉静道:“她住在谢家,便是谢家人。我谢家女子,不做妾,多谢伯元厚爱了。”
伯元是陈景桓的字。
一听谢玦这话,陈景桓就知道,得,没戏了。
谢玦向来说一不二。
旁边的楚邵元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霎时鬆弛下来,端著酒杯的手也稳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不少,不动声色地瞥了陈景桓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隨即又想到谢玦说姜瑟瑟不做妾的话,眉头便又微微蹙起,眼神倏地沉了下来,连带著杯中的酒都似染上了几分涩意。
姜瑟瑟那个身份,不过是个寄居谢家的远亲,论起门第,便是寻常中等人家的正头娘子都够不上,更別说攀附荣安郡王这样的。
楚邵元端著酒杯,心底冷笑一声。
她要是知道能给荣安郡王做妾,估计能高兴得晕过去。
谢玦倒好,竟替她一口回绝了,还说得这般冠冕堂皇。
他真当姜瑟瑟是什么金尊玉贵的谢家嫡女不成?
楚邵元缓缓抿了一口酒,酒液入喉,烧得喉咙微微发紧,心里却转开了別的念头。
谢玦说她不做妾?
她可太想做妾了。
楚邵元垂眸想了想,若是他肯鬆口,许她一个妾位,她怕是要欢喜得顛顛儿地凑上来吧。
这边,陈景桓訕訕地笑了笑,没再敢提这事,只打了个哈哈岔开话题:“是我考虑不周,谢兄莫怪。来来来,咱们喝酒,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