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的电话在凌晨四点又响了。

“哥，伊万那边把前线的视频全送过来了。”

“什么视频？”

“大毛第九机步旅的隨军记者跟拍的。隱身无人机突袭天盾-4阵地的全过程，高清无码，连发射车上的编號都拍清楚了。一共十二段，每段对应一个阵地。”

“拍得怎么样？”

“怎么说呢——”陈月顿了顿，“三十亿美金的防空系统，从开机到变成废铁，全程不到九十秒。洛马要是看到这些画面，他们ceo估计能当场心梗。”

陈阳放下咖啡杯。

“发出去。”

“发哪儿？”

“所有平台。推特、油管、脸书、电报，全球同步。用咱们在海外养的那批帐號矩阵，一个小时之內铺满整个网际网路。”

“热搜呢？”

“买。所有平台的热搜榜，前三位，买断二十四小时。预算不设上限。”

“標题我擬一个——八十七亿美金的天盾-4，被一架巴掌大的无人机炸成废铁？”

“可以。再加一条副標题：洛马集团的股东们，建议你们今晚別睡了。”

陈月笑了一声。

“哥，你这是要在开盘前把洛马的棺材板钉死。”

“我两百亿的空头仓位还在里面趴著，不钉死它我睡不著。”

“明白。我现在就安排。”

电话掛了。

陈阳走到窗边。莫城的天还没亮，远处的河面上漂著薄雾。

——

六个小时后。

十二段高清视频在全球网际网路上炸了锅。

陈月买下的不只是热搜。她让团队把视频剪成了十五秒的短版本，配上最直白的英文字幕——“this is what 8.7 billion dollars looks like.”

十五秒里，画面只有一个內容：天盾-4的发射车被无人机投下的温压弹命中，火球吞没整个山谷，弹药殉爆的连锁反应把价值数亿美金的装备炸成扭曲的金属残骸。

播放量在三个小时內突破两亿。

全球军事论坛、財经媒体、社交平台，所有人都在討论同一件事——洛马集团號称“拦截率百分之九十七”的天盾-4防空系统，连一架无人机都没拦住。

不是拦截失败。

是雷达压根没发现目標。

纽克交易所的分析师们在开盘前两个小时就开始疯狂打电话。

陈月的匯报准时到达。

“哥，盘前交易已经开始了。洛马的股价在盘前直接砸到三百六十二，跌幅超过百分之二十五。”

“其他几家军工呢？”

“雷神跌百分之十八，诺格跌百分之十五，通用动力跌百分之十二。整个军工板块全线崩盘，资金在疯狂出逃。”

“我们的仓位呢？”

“两百亿空头，均价四百六十七建的仓。按现在盘前三百六十二的价格算，浮盈已经超过四十五亿美金。但这还没正式开盘，我判断开盘之后还有一波恐慌性拋售。”

“等开盘。”

——

纽克时间上午九点半，开盘的钟声敲响。

洛马的股票没有悬念。

开盘价直接跳空低开到三百四十一，比昨天收盘价跌了整整百分之三十。

卖单排成了长龙，买盘一张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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