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净水 火影:忍界买命人
一上午过去,一个客人都没有。
宗介並不著急。
他在后院的一口大缸前忙碌。
缸里装满了井水。
他正在製作他的第一批產品——【净水】。
其实就是低浓度的银离子水。
他控制著那极细微的银粉,均匀地融入水中。
只要不喝太多,不会造成银中毒,但对外伤感染有奇效。
他找来几十个拇指大小的陶瓶,把水分装进去。
每瓶定价:50两。
这个价格很微妙。
比正规医院的药剂便宜太多,但对於一瓶水来说,又很贵。
主要是为了筛选客户。
下午时分。
终於有人进来了。
是一个大概十岁出头的男孩。
浑身脏兮兮的,膝盖上还在流血,像是刚刚摔了一跤,或者被人打了。
他站在门口,怯生生地看著宗介。
“处理伤口吗?”男孩问。
“处理。”宗介指了指椅子,“有钱吗?”
男孩从口袋里摸出几个铜板。
“只有二十两。”
宗介看了看那个伤口。
沾满了泥沙,如果不清理,肯定会化脓。
“坐下。”
宗介拿出一瓶【净水】,还有一块乾净的纱布。
他先用清水冲洗掉泥沙。
然后把那瓶带著淡淡金属味道的水倒在了伤口上。
“嘶——”
男孩疼得缩了一下腿。
“忍著。”
宗介动作很麻利。
清洗,包扎。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这水能杀虫。”宗介把剩下的半瓶水塞给男孩,“回去每天滴一次。”
男孩愣愣地拿著瓶子。
他感觉伤口处凉凉的,那种火辣辣的痛感似乎减轻了一些。
“谢谢大叔。”
男孩放下铜板,跑了。
宗介看著那二十两铜板。
这是他的第一笔收入。
虽然少,但意味著他的商业模式跑通了。
只要效果好,口碑会在底层平民中传开的。
傍晚。
宗介关了店门。
他拿著那个空掉的黑麦麵包袋子,走出了门。
他要去买肉。
木叶的集市很热闹。
肉铺前掛著新鲜的猪肉和牛肉。
“五花肉,每斤150两。”
“牛肉,每斤200两。”
真贵。
宗介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钱。
他买了一斤牛肉。
然后,他来到了集市角落的一家铁匠铺。
这是一家忍具店的后门。
专门处理废料的地方。
宗介不是来买忍具的。
他是来买“垃圾”的。
“这种废铁渣,怎么卖?”宗介指著一堆锻造剩下的边角料。
铁匠铺的学徒看了一眼。
“那一堆?给五十两拿走。”
宗介付了钱,把那一堆废铁渣装进袋子里,扛在肩上。
回到店里。
他关好门窗,拉上窗帘。
他把废铁渣倒在地上。
然后,他伸出手。
【生成】。
这一次,是银。
大量的银。
他生成了大概一公斤的纯银。
但他没有保留银的形態。
他利用意念,將这些银强行“挤压”进那些废铁渣的缝隙里,甚至包裹在表面。
他在做“假矿”。
一种看起来像是含银量极高的废矿石。
他现在还不能直接卖纯金纯银。
但如果他是一个“运气好”的淘宝者,从废料里提炼出了一些银子,那就合理多了。
他需要一条把贵金属洗白的渠道。
铁匠铺,就是最好的切入点。
但这需要技术。
不是提炼技术,而是偽装技术。
做完这一切,宗介感觉精神有些疲惫。
虽然生成物质不消耗体力,但精细的操作很费神。
他切了一半牛肉,扔进锅里煮。
没有任何调料,只放了一点盐。
肉香瀰漫在小屋里。
宗介大口吃著肉。
热量在胃里炸开。
那种细胞的饥渴感终於得到了缓解。
他盘腿坐在床上。
再次开始提炼查克拉。
这一次,感觉明显不同。
有了肉食的补充,身体能量充沛了许多。
那两根头髮丝粗细的查克拉,开始在经络里欢快地流动。
虽然距离下忍的標准还差得远。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
哪怕这种变强是用昂贵的金钱堆出来的。
“这就是氪金玩家的体验吗?”
宗介自嘲地笑了笑。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血继限界,没有名师指导。
他只有钱。
那就用钱,把这条路砸通。
深夜。
窗外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不是巡逻队。
更像是某种……窥视。
宗介猛地睁开眼。
他看向窗户。
月光下,一个黑影倒映在窗帘上。
不动了。
宗介握紧了藏在枕头下的一根银刺。
被盯上了吗?
是因为白天的那个男孩?
还是因为他买的废铁?
亦或是……高屋次郎的仇家?
在木叶,没有绝对的安全。
特別是对於一个毫无根基的外来者来说。
每一双眼睛,都可能是危险的信號。
影子动了。
一把薄薄的刀片,顺著窗户的缝隙插了进来。
轻轻一挑。
木质的插销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声音很小,被风声掩盖了。
但宗介听到了。
他没有起身,依旧盘腿坐在床上,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在黑暗中垂下左手。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木地板。
意念微动。
【生成】。
几枚尖锐的银蒺藜,凭空出现在窗户下方的地板上。
这是忍者的暗器,但他用银子“铸造”了出来。
每一枚都有四个尖刺,无论怎么扔,总有一个尖刺朝上。
窗户被推开了。
一个黑影敏捷地翻了进来。
动作很轻,显然是个惯犯。
但他没料到地板上有东西。
噗嗤。
那是金属刺破胶底鞋,扎入肉里的声音。
“唔!”
黑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但他没有叫出声,硬生生忍住了。
是个狠角色。
就在这一瞬间,宗介动了。
他从床上弹起,手里的银刺抵住了黑影的咽喉。
“別动。”
宗介的声音很冷。
黑影僵住了。
借著窗外的月光,宗介看清了来人。
是个年轻人。
大概十七八岁,留著寸头,眼神凶狠,但也透著一丝惊慌。
他的左脚不敢著地,显然被扎透了。
“哪条道上的?”宗介问。
“赤蛇帮。”年轻人咬著牙,“这条街归我们管。新来的店,得交保护费。”
又是帮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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