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44章 秦淮茹的绝望!这日子没法过了!  四合院:退伍回家喜当爹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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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寒意,像一把无形的銼刀,刮著南铜锣巷95號院的每一寸砖瓦。北风顺著胡同口灌进来,捲起地上几片乾枯的碎叶,发出萧瑟的呜咽。

中院,贾家。

屋里的气压比屋外还要低。

饭桌上,只摆著一盆清得能照出人影的棒子麵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秦淮茹低著头,默默地喝著粥,长长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所有的情绪。小当和槐花也被这压抑的气氛嚇得不敢出声,小口小口地扒拉著碗里的粥,连咀嚼的声音都放得极轻。

唯有贾张氏,盘腿坐在炕头上,像一尊监工的佛爷。她没有吃饭,只是用那双深陷的、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秦淮茹的一举一动。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个犯人,又像是在打量一件属於自己的,隨时可以发落的物品。

一年的劳改生涯,磨掉了她表面的浮躁和撒泼,却將所有的怨毒和算计,都沉淀到了骨子里。她不再哭天抢地,因为她明白,无声的压迫,远比尖叫的咒骂,更让人感到窒息。

“咳。”

贾张氏清了清嗓子。

秦淮茹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一下。她端著碗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粥,就熬这么点?”贾张氏的声音沙哑,不带一丝温度,“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就拿这个餵他?你是想饿死我孙子,好把这个家都变成你秦家的?”

秦淮茹的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妈,家里的棒子麵……不多了。”

“不多了?”贾张氏冷笑一声,声音陡然拔高,“我看不是棒子麵不多了,是你的心,早就飞到娘家去了吧!我昨天给你的五毛钱,是不是又被你偷偷藏起来,准备贴补你那个无底洞的娘家了?”

“我没有!”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就红了。那五毛钱,是她昨天加班纳鞋底,熬了半宿才挣来的血汗钱,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搜颳了去。

“没有?”贾张氏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秦淮茹的脸上,“那你敢不敢让我搜搜?”

秦淮茹的嘴唇颤抖著,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了头。

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她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利可言。反抗,只会招来更恶毒的辱骂和更严密的控制。

看著秦淮茹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贾张氏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快感。她就是要这样,一点一点地,磨掉这个女人的所有稜角,让她彻底变成自己手里最听话的,只会干活和生儿子的工具。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

“咚,咚,咚。”

“淮茹在家吗?我,一大爷。”

是易中海。

秦淮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下意识地就要起身去开门。

“坐下!”贾张氏冷喝一声,制止了她。

贾张氏慢悠悠地从炕上下来,趿拉上鞋,脸上那股尖酸刻薄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饱经风霜的,带著几分悽苦和隱忍的表情。她理了理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袄,这才走过去,拉开了门。

“哎哟,是一大爷啊!快,快请进,屋里坐。”贾张氏脸上的笑容,谦卑而又疏离。

易中海背著手,迈著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那盆清汤寡水的粥,和秦淮茹那通红的眼圈,那张布满褶子的老脸上,立刻堆满了“痛心疾首”的关怀。

“唉,贾家嫂子,你这刚回来,身子骨还虚著,怎么就吃这个?”他重重地嘆了口气,仿佛对贾家的苦难感同身受,“淮茹啊,不是我说你,你婆婆刚从那种地方回来,得多给她补补。你怎么能……”

他话没说完,但那指责的意味,却再明显不过。

这便是易中海的高明之处,三言两语,就將自己摆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既“关怀”了贾张氏,又“敲打”了秦淮茹。

贾张氏心里冷笑,这老狐狸,一肚子男盗女娼,偏要装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不就是怕自己回来,搅了他那点想让秦淮茹给他养老的算盘吗?

面上,贾张氏却是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她用袖子抹了抹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声音哽咽:“一大爷,您可別怪淮茹。都怪我,都怪我命苦。我这身子骨,不爭气,给家里添累赘了。淮茹她一个人,要上班,要照顾东旭,还要拉扯两个孩子,已经够难了。”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把自己摘了个乾净,又显得自己无比“懂事”和“体谅”儿媳,把所有的矛盾,都归结於“穷”这个字上。

易中海看著贾张氏这副判若两人的模样,心里也是一沉。

他发现,这个老虔婆,比以前更难对付了。以前的贾张氏,是一头只会撒泼打滚的疯狗,虽然难缠,但容易看透。现在的她,却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可能窜出来,给你致命一击。

“唉,都不容易啊。”易中海打著哈哈,从自己隨身带来的布袋里,掏出了一小袋棒子麵,放在桌上,也就二斤左右。

“拿著,给嫂子和孩子们加加餐。院里都是老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他把“互相帮衬”四个字,咬得格外重。

这是试探,也是投资。

贾张氏看著那袋棒子麵,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她没有立刻去拿。她只是用感激的目光看著易中海,推辞道:“一大爷,这怎么好意思?您家里也不宽裕……”

“拿著吧,跟我还客气什么。”易中海把布袋往她手里一塞,然后话锋一转,状似无意地提起,“说起来,这院里啊,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咱们在这儿为了一口棒子麵发愁,人家东跨院,那日子过得,跟皇宫贵族似的。我今天早上路过,好傢伙,那牛奶鸡蛋的香味,飘了半个胡同。真是……铺张浪费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惋惜”,仿佛是在为苏墨的“腐化墮落”而感到担忧。

贾张氏的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来了。

这老狐狸的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

这是想借自己的手,去跟苏墨那个煞星碰一碰啊。

贾张氏心里门儿清,嘴上却顺著他的话说:“是啊,是啊。咱们院里,就属苏家日子过得好。我们家淮茹,跟苏家媳妇还是一个厂的呢。人家是医生,我们淮茹就是个临时工,这命啊,真是没法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句句不离家长里短,却字字都是机锋和算计。

秦淮茹坐在一旁,听著他们的对话,只觉得浑身发冷。她像一个被摆在案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两个人,用最“关怀”的语气,討论著如何將她利用到极致。

易中海又假意安抚了几句,眼看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告辞了。

他前脚刚走,贾张氏脸上的悽苦和感激就瞬间敛去。她一把抓过桌上那袋棒子麵,掂了掂分量,撇了撇嘴,隨手就扔进了自己的柜子里,锁得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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