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该死的乌鸦与时间悖论 高武:憋了十八年,我开口即神明
下午三点半,荒原边界。
烈日当空,此时正是荒蛮界一天中最热的时候。
车外,王猛和刘雨晴正顶著大太阳,满头大汗地在附近的荒地上转悠。
他们试图找出那片消失的麦田。
“奇了怪了……”
王猛擦了一把脸上的汗,一屁股坐在滚烫的石头上。
“明明咱们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地还能看见这片是金黄色的。”
“怎么一脚油门踩到底,开到跟前就变成荒地了?”
“难道这麦田长腿跑了?”
刘雨晴也累得够呛,推了推眼镜:“应该不会。”
“诗诗说的那棵断枝的老树就在那儿,地標没变,变的是环境。”
“难道是时间?可这也不对啊,来的时候是白天,能看到麦田啊!”
王猛挠著头、
就在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房车的车门“嗤”的一声滑开了。
於诗诗正坐在门口的监控屏前发呆,突然感觉身后多了一道人影,嚇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回头一看,才发现是穿戴整齐的江南。
“老…老大!你醒了!”
於诗诗连忙站起来,侷促地搓著手。
江南点点头,没有说话,径直走下了车。
外面的热浪扑面而来。
看到江南下来,王猛和刘雨晴连忙迎了上去,一脸愧疚。
“大佬…对不起,我们太笨了。”
“找了半天,还是没找到麦田的入口。”
“这里除了土就是草,啥也没有。”
江南摆摆手,示意无妨。
他走到那棵枯死的老树旁,摩挲著下巴,扫视著这片空旷的荒原...
以及头顶那轮刺眼的烈日。
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之前在几公里外,他也確確实实看到了麦田。
为什么靠近了就消失了?
是因为麦田有意识,感受到了他这个掛逼的危机,所以躲起来了?
或者…
江南瞥了一眼远处几只在空中盘旋的乌鸦。
是这些扁毛畜生给里面的稻草人通风报信,把门关了?
“不对。”
江南摇了摇头,瞬间排除了这个想法。
变异乌鸦虽然聪明,但它们是混乱邪恶的生物。
如果真能通风报信,它们绝不会让稻草人躲起来。
恰恰相反,它们更希望把江南这个强敌引进去。
让他和稻草人两败俱伤,它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既然不是“看人下菜碟”。
那答案就只有一个了。
江南抬起头,眯著眼看向天空中那轮位置有些偏差的太阳。
是时间。
这里的时间流速,或者说空间规则,和外界是不一样的。
只有在特定的时间节点,两个空间才会重叠,入口才会打开。
江南心中有了答案。
但现在的问题是,究竟什么时间才能进?
为什么远处能看见,近处看不见?
这些细节,光靠猜是不行的。
得找个“本地人”问问。
於是,江南开始左顾右盼,眼神看似漫不经心。
实则余光早已锁定了一只落在后方,正在探头探脑偷窥他们的变异乌鸦。
因为现在是白天的缘故,这只乌鸦並没有昨晚那种狂暴的攻击性。
看起来就跟普通的鸟类差不多,甚至还有点呆。
江南嘴角微微上扬。
就是你了。
他猛地转身,零帧起手!
右手瞬间抬起,大拇指竖起,食指伸直,对准了那只偷窥的乌鸦!
並没有发动言灵,只是单纯地摆出了那个处决手势。
“嘎?!”
那只乌鸦看到这个手势的瞬间,那双豆大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恐惧!
是昨晚屠杀了几百个同伴的恶魔印记!
“完了!被发现了!要炸了!”
极度的恐惧下,这只乌鸦甚至忘了逃跑,身体瞬间僵硬。
两腿一蹬,舌头一吐,直挺挺地从灌木丛上掉了下来。
啪嘰。
它摔在地上,本能地开始装死。
然而,等了两秒。
咦?
好像不疼耶?
头没炸?
乌鸦悄悄睁开一只眼睛,刚想趁机扑腾翅膀飞走。
一只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掐住了它的脖子,把它提了起来!
“嘎!嘎嘎!!”
放开我!你这个恶魔!
乌鸦疯狂挣扎,但在江南的手里,它就像只无助的小鸡仔。
正如江南所想,这东西聪明,但不多,容易被聪明误。
江南面无表情地提著乌鸦,拿出便签本,在上面画了一个简笔画:
一片麦田,一个稻草人,然后画了一个月亮。
他把画懟到乌鸦眼前,指了指画,又指了指天空。
意思很明显:是不是晚上才能进?
乌鸦愣了一下,看著那幅画,眼中闪过人性化的诧异。
这恶魔在问路?
它眼珠子一转,疯狂点头。
“嘎嘎!”
对对对!就是晚上!
江南点点头,又在纸上画了个人,指了指麦田。
然后又將人画到麦田旁边,最后指向荒原。
摊开手,露出一副“那现在是怎么回事”的表情。
为什么人靠近麦田就没了?
乌鸦挣扎了两下,示意江南把它放在地上,它带路。
江南冷笑一声,给了王猛一个眼神。
王猛立刻找来一根绳子,把乌鸦的翅膀捆了个结实,像遛狗一样牵著。
在乌鸦的带领下,几人来到了树林与荒原交界处的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后面。
那里,插著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破破烂烂的小稻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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