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原来这就是真相! 收手吧,内娱禁令国家真写不下了
黑暗中,只有手机屏幕那一点惨白的光,照亮了那双因过度用力而骨节惨白的手。
空气里那种发霉的味道似乎更重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別抖了......別抖了......”
中年男人死死咬著牙关,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对自己说,试图控制住那双不听使唤的手,可越是想控制,那颤抖就越是剧烈,连带著整个身体都在那破旧的沙发上跟著筛糠。
旁边,他媳妇的哭声从指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像是破风箱在拉扯。
“他爹,咱们当初......当初就不该跑啊......”
媳妇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绝望,声音嘶哑,“那时候要是报警......是不是......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报警?”
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惨笑了一声,声音乾涩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那时候报警,咱爹现在就已经在局子里了。他那么大岁数了,脑子又不清楚,进了那里头,还能活著出来吗?”
这一句话,把媳妇的嘴给堵住了。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只有行军床上,那个七十多岁的老爷子翻了个身,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梦话:“路......修好了......大家走......”
听到这句梦话,那夫妇俩的身子同时猛地一僵。
中年男人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那张满是沧桑的脸庞滑落下来。
回忆像是一把生锈的刀,开始一点点地锯著他的神经。
事情还得从几年前说起。
那时候,老爷子的身体还硬朗,虽然退伍几十年了,但腰板总是挺得直直的。老爷子是个閒不住的人,也是个热心肠,退伍后就干起了收废品的营生,这一干就是一辈子。
也就是在几年前,老爷子开始变得有些不对劲。
起初只是丟三落四,出门忘了带钥匙,做饭忘了关火。那时候他们两口子忙著在外打工挣钱,也没太往心里去,只当是人老了,记性变差了。
直到后来,老爷子开始对著空气说话,开始把鞋子放进冰箱里,他们才意识到,老爷子可能是得了那个病——老年痴呆。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村口那条路成了老爷子的心病。
那条土路年久失修,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村里的老人孩子走在上面,深一脚浅一脚的,没少摔跤。
老爷子清醒的时候就念叨:“这路得修啊,这路不修,大傢伙儿怎么出门啊。”
可修路得要钱,村里没钱,这事儿就一直搁置著。
谁也没想到,就在老爷子病情加重,认知开始出现混乱的那段时间,他竟然自己动手了。
那时候,家里为了让老爷子有点事干,没拦著他继续收废品。
老爷子那段时间特別勤快,每天起早贪黑的,推著那个独轮小推车,在村里村外转悠。
他们以为老爷子是在收废品,其实,老爷子是在“备料”。
他把自己这辈子从各种渠道——有的是早年间在山里捡的,有的是別人当废铁卖给他的,一直没捨得卖掉、藏在地窖里的那些“好东西”,全都给翻了出来。
那些东西,在正常人眼里,是能把人送上西天的阎王帖。
但在当时认知混乱的老爷子眼里,那是什么?
那是结实的铁疙瘩,是硬邦邦的路基石,是修路最好的材料。
於是。
在一个个夜深人静的夜晚。
当全村人都进入梦乡的时候。
这个七十多岁、脑子已经糊涂了的老人,推著他那辆吱吱呀呀的小推车,像个愚公一样,开始了他的移山大业。
他把那些几十斤、上百斤重的航空炸弹、迫击炮弹,还有一箱箱的手榴弹,费劲巴力地搬上车,运到村口那条烂泥路上。
他拿著铁杴,一下一下地挖坑。
然后,像铺石板一样,极其认真、极其细致地,把那些一旦引爆就能把半个村子夷为平地的东西,一块块地埋进了泥土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