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当然啦,他可比杨康好太多了。才不会像杨康那样坏呢。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方旭东眼神清澈,一脸真诚。
“那......好吧,什么时候合適?”姑娘答应了。
方旭东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这样吧。我明天回郴江,在家歇一晚后天折返花城。”
他抬腕看了眼錶盘,又补了句,“今天是元月二十號星期一,到星期四你还坐这趟车,咱们在车上碰面。等车到郴江我交了班就带你去我妈的服装厂,你看行吗?”
“嗯……好。”晏央央低低应了声,嘴角却悄悄弯了下。
“那就这么定了!马上快到军田站,我得去巡车厢了。”
“嗯.....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姑娘赶忙说道。
方旭东不放心,找到餐车厨师长交代了几句,最后说道:“李师傅,马上要到饭点了,你给她准备一份,钱算在我身上,我回头给你。”
李师傅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胖子,戴著白帽子穿著白色厨师服,一张圆脸笑眯眯的。
“小方,瞧你说的,就一个盒饭嘛。喂,那姑娘是不是你的女朋友?我看你们蛮適合的嘛。”
“嘿嘿.....”方旭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
交代给厨师长,方旭东就不再担心,继续忙自己的事抽空还到餐车看看晏央央。
过了晚上十一点,巡逻次数减少,也到了休息时间,方旭东没回乘警休息室。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家常——他讲列车上遇到的趣事,她讲粤省街头的小吃。
聊著聊著,方旭东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晏央央抬头一看,只见他头微微歪著靠在椅背上,发出轻微的鼾声。
哈......
又是这样。
晏央央记得,每次和方旭东在车上聊天,他都是聊著聊著睡著了。
乘警工作很辛苦哦。
姑娘有些心疼。
心里胡思乱想不一会也沉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长时间,晏央央被叫醒:“快,央央,醒醒,前面就是坪石站你该下车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前是方旭东的笑脸,车厢里的灯不知何时调亮了些,晃得她微微眯起了眼。
“哦......好。”晏央央赶紧理了理颊边散乱的碎发,又匆匆背上脚边的帆布背包,跟著方旭东往车门走去。
坪石站是个三等站,不算小,但深夜里的月台冷冷清清,下车的旅客没几个。
晏央央下车刚站稳,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迎了上来,穿著件灰色的中山装,手里夹著支没燃尽的烟,应该是她舅舅。
晏央央跟舅舅低声说了两句,又转过身,朝列车车门的方向用力挥了挥手。
方旭东倚在门边,也朝她挥了挥手,直到看著她挽著舅舅的胳膊,走进月台尽头的出站口,才转身离开。
“央央,刚才跟你挥手的是谁啊?”舅舅吸了口烟隨口问道。
“是这趟车的乘警,这一路多亏他照顾我。”
舅舅“哦”了一声,又回头朝列车的方向望了一眼,才转身跟著外甥女往出站口走。
列车缓缓驶离坪石站,两个多小时后稳稳停靠在郴江站。方旭东下了车,径直回了家,舒舒服服歇了一晚。第二天下午准时到岗,跟著列车往花城去,转天早上抵达花城,歇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分又踏上了返回郴江的列车。
约好的,今天深夜晏央央將从坪石上车,一起去郴江。
依旧是凌晨四点,方旭东今儿特意跟同事张建军调了班,值的是下半夜的勤。
火车渐渐驶近坪石站,鸣笛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得老远,方旭东特意站在靠近车头的行李车厢门口,看著窗外的月台。
昏黄的路灯下,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晏央央站在月台边上,穿著件红色羽绒服,格外显眼。她身边,还站著那个中年男人——又是她舅舅,手里夹著烟正跟她说著什么。
哎......也难为他舅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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