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丰穰守』(求追读) 穷苦的魔法少女们,为我打工吧!
四十年前,为了丰收和雨顺的祈愿,一座小型粗糙的岳祠被搭建。
山下还是连绵的稻田。
春耕时节,当地有名的巫女被村民请来,她带著村人在晨雾中登上石阶。
那时候人们的愿望很朴素,他们只想要风调雨顺……
他们只想要收穫更多的粮食。
岳祠前。
巫女洗净双手,用清晨採摘的松枝蘸取清水,弹洒在刚刚安放好的石牛雕像上。
石牛仅半人高,那是农民用凿子雕刻的石像,虽然简陋但线条朴拙,透著土地般的憨厚。
巫女將三捧新米、三枚洁净的石子、三束初穗供奉於前,吟唱祝祷之词,跳起歌颂舞蹈。
巫女藉由那神奇的力量,向山灵、土灵与过往所有庇佑丰收的神明祈求,祈求它们分出一缕灵应,棲於这石躯之中。
仪式进行了一整日。
当最后一线夕阳擦过鸟居顶端时,老祭司將写有“丰穰守”三字的木牌奉於石牛前,深深跪拜。
“请您守护此山此田,聆听谷穗饱满之声,看顾耕牛蹄足之健。从此,您便是『丰穰守』大人。”
名字落下,如同將一粒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埋入石中。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丰穰守”被农人在播种前轻声念诵,被妇人在牛栏前合掌低呼,被孩童指著石像认真复述。
但……遗忘如同梅雨季的潮气,缓慢而无孔不入。
年轻一代去了城市,田间机械轰鸣取代了耕牛喘息。
上山参拜的人越来越少,供奉从新鲜稻米变成商店买来的廉价点心,最后连点心也停了。
鸟居的红漆在某个颱风夜后大片剥落,无人修补。
“丰穰守”这个名字,渐渐只存在於少数老人的记忆里。
石像变成了“山腰那个石头牛”,再后来,是“老祠堂里那玩意儿”,最后的最后没人记得还有这么一个岳祠,没人记得“丰穰守”这个名字。
“丰穰守”也以为自己会隨著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消散……
但岁月之下,还是迎来了闯入者。
第一批闯入的是一群中学男生。
他们发现了这个远离公路、无人看管的“好地方”。
空啤酒罐“哐当”一声砸在石牛背上,黄褐液体顺著石纹蜿蜒而下。
“快看有名字!”
“丰……穰……守?什么鬼名字……”
啪!
写著“丰穰守”三字的木牌斜搁在石阶边缘,半悬在空中。
“我能一脚踩爆它!”
其他人开始鬨笑!
清脆裂响炸开,木板应声断作两截。
一股股戾气的种子,钻入石牛体內……
那学生看也不看,抬脚一挑,將碎木隨意踢进丛生的荒草里,转瞬便被乱草吞没。
“什么神嘛,一动不动,早就不信这个了。”
一个刺蝟头的男生叼著烟,凑近石牛空洞的眼部石刻。
抬手用抽到只剩下烟屁股的菸头,按上石牛的额头。
滋滋冒烟……
更多人开始学著,甚至特意点燃一根猛吸一口,为的就是將菸头按上去。
鬨笑声中,越来越多的菸蒂摁了上去。
“滋啦——”
一片片焦黑的痕跡烙在“丰穰守”曾经接受稻穗的额心。
戾气开始发芽……
————————
岳祠成了一群少年逃课、聚会、尝试抽菸喝酒的“秘密基地”。
他们比赛谁能把空罐掛在牛角上不掉,谁能用记號笔在石身上画出更下流的图案。
右侧的石犬雕像被其中一个心情不好的男生用捡来的铁管敲碎了头。
曾经供奉新米的石盘,积满了雨水、菸灰和零食碎渣。
隨著怨气的积累,“丰穰守”也有了自己的思想,它觉得自己出生就是为了任劳任怨,但为什么会被这么对待,它是做错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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