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还没死?那就换个活法!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看著桌上的白粥鸡蛋,再看看自家女儿冻得发青的小脸。
他没有说话。
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
他裹挟著一身的寒气,一步一步跨进了门槛。
“哎?老大来了?”
李翠花这才看见像门神一样杵在门口的赵山河。
她脸色一板,隨手把一碗清得能照见人影的野菜汤往桌角一推:
“戳那干啥?当望门猴啊?赶紧把汤喝了去挑水!缸里没水了,要是耽误了老二洗脸出门,我扒了你的皮!”
赵山河没理她。
他径直走到老三赵山林面前。
“大哥,你瞅啥……”
赵山林还想犯浑。
嘭!
赵山河二话没说,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赵山林拿著火柴的那只手。
用力一捏!
“嗷——!!!”
赵山林发出一声惨叫。
那根还在燃烧的火柴,直接被赵山河按在了他的手背上!
火苗滋滋作响,烫得赵山林杀猪般嚎叫起来。
“老三!”李翠花惊得跳了起来,“老大你疯了?!”
赵山河没停。
他看著疼得想往后缩的老三,眼神一冷:
“烧我闺女头绳?你也配?”
话音未落。
赵山河猛地提膝,对著赵山林的胸口,狠狠就是一记窝心脚!
嘭!!
一声闷响!
一百四五十斤的赵山林,竟然被这一脚直接踹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咣当”一声重重砸在墙角的柴火堆上,捂著胸口连气都喘不上来,只能翻著白眼在地上抽搐。
这一脚,把全屋人都踹傻了。
赵山河收回脚,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慢慢转头,看向正捧著碗、勺子都在哆嗦的老二赵山海。
“大……大哥,你要干啥?我可是国家干部……”
“干部?”
赵山河看著他脚上的新鞋,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穿著我的鞋,逼死我老婆孩子,你还想当干部?”
“既然嫌鞋板脚,那就別穿了!”
话音未落。
赵山河猛地伸出双手,那双在大山里练出来的铁钳般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厚实的实木桌沿!
“你……你要干什么?!这桌子是花梨木的……”赵山海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干什么?”
赵山河眼底一片血红,两辈子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引爆:
“这饭,你们谁也別想吃!!”
“给老子翻!!”
轰隆——!!!
几百斤重的方桌,在赵山河恐怖的怪力下,像纸片一样被掀飞到了半空中!
那一大盆刚出锅、滚烫粘稠的白米粥,连带著咸菜盘子、筷子筒,在空中划出一道拋物线,然后——
精准地、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啊!!!!”
首当其衝的二弟赵山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滚烫的米粥顺著他的头髮灌进了那身“体面”的中山装里,烫得他原地蹦起三尺高,那副斯文眼镜直接被砸飞了,摔在地上稀碎!
满地狼藉。
碎瓷片、白米粥、还在冒热气的咸菜。
还有那只被踩扁了的红头绳灰烬。
李翠花被溅了一脸粥汤,嚇傻了。
她哆哆嗦嗦地指著赵山河,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大儿子:
“反了……反了天了!我是你娘!你敢掀桌子?我要去大队告你忤逆!告你不孝!”
“去告!”
赵山河踩著满地的碎瓷片,光著脚,如同一尊来自地狱的煞神,一步步逼近缩成一团的母子三人。
他隨手抄起门后的烧火棍,放在膝盖上猛地一磕。
“咔嚓!”
手腕粗的柞木棍被他硬生生掰断!
他把半截带著尖刺的木棍狠狠钉在赵山海脸旁边的门框上,入木三分!
木屑飞溅,划破了赵山海那张细皮嫩肉的脸。
“告诉你们,那个任你们欺负的赵老大,刚才已经死了!”
“把那五十块钱,还有我的鞋,都给我吐出来!”
“今天不分家,这屋里的人,谁也別想活著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