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双煞归位!从此这山我横行 掀桌分家!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
一声闷响。
这头足有百斤重的巨兽,竟然被赵山河用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硬生生从半空中给砸翻在地!
“嗷呜——!!”
青龙吃痛,疯狂地想要翻身反咬。
但赵山河根本不给它机会。
他整个人顺势压了上去,一百六七十斤的体重,全部集中在膝盖上,死死跪压在青龙的脖颈处!
左手从狗嘴里抽出来,虽然袖子烂了,手臂上也被划出了几道血槽,但骨头没事。
他不管流血的手臂,双手合拢,像两把老虎钳子,死死卡住了青龙的喉管!
锁喉!
“呜……咯……”
青龙疯狂地蹬著四条腿,把地面抓得尘土飞扬,那条像铁鞭一样的尾巴把旁边的桌子腿都抽断了。
但赵山河纹丝不动。
他的脸贴得离狗脸只有不到三寸,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青龙那双渐渐因为窒息而开始涣散的狼眼。
此刻的赵山河,比狼更像狼,比兽更像兽!
“服不服?!”
赵山河低吼一声,手上力道再加三分!
窒息感。
死亡的阴影。
青龙那双残忍的眼睛里,终於露出了惊恐。
它感觉到了,这个两脚兽是真的能杀了它,而且就在下一秒!
它原本炸起的毛髮慢慢顺了下去,疯狂蹬踏的四肢也软了下来。
它把那条高傲的尾巴,夹进了两腿之间。
喉咙里那种威胁的咆哮,变成了求饶的呜咽。
“呜……呜……”
它偏过头,露出了自己最脆弱的咽喉,把肚皮贴在地上。
这是臣服。
彻底的臣服。
“呼……”
直到这时,赵山河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鬆开了那双已经有些僵硬的手。
他慢慢站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还在滴血的左臂,隨意地甩了甩血珠子。
“好畜生,牙口真硬。”
他咧嘴一笑,不是在夸奖,而是在宣示主权。
炕上的老孙头,此时手里的菸袋锅子早就掉在了炕席上。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这一幕,那把本来准备救命的土喷子也被他忘在了脑后。
足足愣了好几秒。
突然,一声大笑打破了屋里的死寂。
“哈哈哈!好!好小子!!”
老孙头猛地一拍大腿,笑得鬍子都在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欣赏:
“真是有胆气!刚才那一招『餵手』,换成是你爹,那是打死都不敢伸出去的!”
“行了!”
老孙头抓起桌上的钥匙,看都没看,直接隨手扔给了赵山河,就像是扔一块不值钱的石头:
“把这狗牵走吧!它现在服你了,谁也拦不住。”
赵山河一把接住钥匙,也没矫情,先是撕下一条衣襟简单勒住流血的左臂,然后弯腰,“咔嚓”一声,解开了青龙脖子上那根沉重的铁链。
重获自由的青龙晃了晃硕大的脑袋。
它没有跑,也没有发疯。
这头刚才还凶神恶煞的猛兽,此刻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凑到赵山河身边,低下头,伸出满是倒刺的舌头,在赵山河还在滴血的左手背上舔了一下。
湿热,粗糙。
这是认主了。
“算你懂事。”
赵山河伸手在它脑袋上用力搓了一把,
紧接著,他转身看向了背篓里那条还在瑟瑟发抖的黑狗。
这傢伙全程目睹了刚才那场惨烈的肉搏。
此时再看赵山河,它那双原本阴狠的眼睛里,哪里还有半点不服?只剩下动物面对天敌时最原始的恐惧。
动物的本能是最直接的。
在它的感知里,墙角那头青色巨兽已经是不可战胜的怪物,可眼前这个男人,却差点把那怪物活活勒死。
绝对的力量,意味著绝对的支配。
它那点反骨,在刚才那的几分钟里,已经被彻底嚇碎了。
赵山河走过去,直接掏出侵刀,一把割断了捆著黑狗四肢的麻绳。
“呜……”
绳子一松,黑狗並没有像之前那样暴起伤人,也没有试图逃跑。
它先是看了一眼旁边虎视眈眈的青龙,嚇得浑身一激灵,本能地想要往后缩。但后面是墙,前面是狼。
它极其敏锐地做出了保命的选择——
拖著那条断腿,贴著地面爬了两步,直接把自己缩到了赵山河的脚后跟后面。
它虽然不会说话,但动作很诚实:在这个屋里,只有躲在这个最强的男人身后,才有一线生机。
“是个机灵鬼。”
赵山河冷笑一声。这狗虽然还没彻底归心,但已经被“嚇破胆”了,这就是熬鹰的第一步:立威。
他也不含糊,直接把刚才那根拴青龙的粗铁链子的一头,咔嚓一声扣在了黑狗的脖子上。
“走。”
左边跟著威风凛凛、如同护法的青龙;右边拖著一瘸一拐、夹著尾巴不敢抬头的黑龙。
这画面,一正一邪,一凶一怂。
“孙大爷,谢了。”
赵山河衝著炕上的老孙头一抱拳,语气郑重:
“这狗我带走了。您放心,跟著我,它只能吃肉,绝不吃糠。等过两天我进了山,打了大货,头一份肉肯定给您送来下酒!”
“滚蛋吧!”
老孙头笑骂了一句,重新捡起菸袋锅子,挥了挥手:
“赶紧滚,別在我这流血,看著眼晕!”
虽然嘴上赶人,但老孙头看著赵山河那满身血气的背影,分明透著一股子“后继有人”的欣慰。
赵山河大笑一声,没再废话。
他一脚踹开那扇沉重的木门,牵著两头煞神,大步跨进了漫天风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