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做个恆星 顶流:天降紫微星美周郎
杨天真说得直接,在她对面的转椅上坐下,高跟鞋轻轻点地。
“在这个圈子,没有人能不失败。”
她直视周瑜,“关键是失败后怎么站起来。这一点我相信你。
周瑜抬眼,示意她说下去。
“在韩国,你写的歌被退稿;演戏被导演当眾骂;出道评估差点被刷。”
杨天真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念数据报告,“但这些坎你都跨过来了。所以我担心的不是你承受失败的能力,而是……”
“而是什么?”
“成功之后。”
杨天真目光如炬。
“很多人能吃苦,但享不了福。”
周瑜沉默了很久。
“我知道。”
他终於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舞台给每个人十五分钟高光,也会淘汰所有忘本的人。而我要做的不是流星,是恆星。”
杨天真笑了,笑容里带著欣赏。
4月20日上午十点,京城银泰中心55层。
《人物》杂誌的採访约在周瑜家中进行。
记者林薇四十出头,黑框眼镜后的眼神敏锐而审慎。
她带著录音笔和笔记本,隨行的年轻摄影师进门后迅速环顾环境:
施坦威钢琴、整墙的书柜、简约的新中式家具,最后镜头对准窗边沙发上的周瑜。
“环境很雅致。”
林薇在单人沙发落座,接过周瑜递来的白茶,“谢谢。”
採访开始得直接。
林薇的问题像手术刀,精准而冷静:
“在sm的九年,最大的收穫和最大的失去分別是什么?”
周瑜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向落地窗外,cbd的玻璃幕墙在春日阳光下泛著冷光。
这个停顿持续了约三秒,林薇在笔记本上记下了这个细节。
“最大的收穫是学会了『极致』二字。”
周瑜转回视线,声音平稳,“极致的努力,极致的专业,极致的抗压能力。”
“失去的呢?”林薇追问,笔尖悬在纸上。
“自我。”
这个词说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在那套体系里,你首先是商品,然后才是人。”
“你的形象、言行、甚至喜怒哀乐,都被精心设计和管控。”
“说实话,时间久了,你会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自己,哪些是公司需要你扮演的角色。”
林薇的笔尖在纸面沙沙移动:“所以你解约,是为了找回自我?”
“是,但不止於此。”
周瑜身体前倾,这是一个敞开的姿態。
“我更想证明,艺人和公司不是必然的对立面,完全可以成为互相成就的合作伙伴。”
“我要做的,是跳出『商品』的桎梏,用作品定义自己。”
“很理想化。”
林薇推了推眼镜,语气带著质疑。
“但国內市场野蛮生长,资本追快钱,观眾爱噱头,你的『品质路线』,可能曲高和寡。”
“可能吧。”
採访进入后半程,林薇问及“韩流归国第一人”的標籤。
周瑜微微摇头:“这个標籤其实不准確,韩更哥比我更早回国。不过標籤这东西。”
他顿了顿,“我不抗拒,但是也不愿被它限制。”
……
採访持续了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