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合作的前提 顶流:天降紫微星美周郎
白梦顏惊讶地睁大眼睛,“是条件没谈拢吗?杨蜜老师那边要求很高?”
“是我不接受她们的条件。”
周瑜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窗外。
“她公司其他股东不同意她做绝对控股大股东,我的投资前提就不成立。”
“我要投的是杨蜜这个人,不是她那家公司。”
他顿了顿,补充道:“如果她不能在公司里说了算,那这笔投资就没任何意义。”
“要合作,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话语权必须握在自己人手里,这是底线。”
“很显然,她们不愿意让步,那合作自然就黄了。”
车厢里又安静了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白梦顏消化著这些话,她不太懂商业上的弯弯绕绕,但她听懂了周瑜话里的意思。
他不是在投资一个项目,而是在押注杨蜜这个人。
“那……挺可惜的。”
她轻声说,语气里带著点遗憾。
“杨蜜老师现在流量这么大,微博粉丝都快五千万了,要是能合作,肯定能帮你的专辑再拉一波热度。”
周瑜笑了笑,“也许吧。但有些事,强求不来。合作讲究缘分,也讲究时机。”
“再说了,我的专辑质量摆在这儿,肯定能火。”
白梦顏愣了一下,隨即用力点头:
“对!你说得对!这张专辑这么好,肯定能火!”
她语气坚定,眼里满是崇拜。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就驶入了798艺术区。
凌晨的创意园区寂静得有些诡异。
周瑜推开车门时,夏夜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与车內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让他打了个寒颤。
“老板,我在这等你?”
白梦顏从车窗探出头问。
“不用,你先回去休息。”
周瑜关上车门,弯腰对她说,“上午十点公司还有会,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別熬坏了。”
“那你怎么回去?”白梦顏急忙问。
“我打个车就行,放心。”周瑜挥了挥手。
白梦顏还想说什么,但周瑜已经转身走向了录音棚大楼。
她坐在车里,看著那道身影消失在玻璃门后面,才无奈地嘆了口气,掏出手机解锁屏幕。
她点开微博,特別关注列表里第一个就是周瑜的官方帐號,最新一条还是三天前工作室发的宣传图。
往下翻,他的个人帐號已经三个月没有更新动態了,全是转发工作室的內容。
白梦顏盯著屏幕看了几秒,又关掉手机,把座椅放倒,平躺在上面,盯著车顶发呆。
……
2:48,录音棚。
周瑜推开控制室门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张亚栋居然也在。
他背对著门坐在转椅上,花白的头髮在灯光下泛著银边,正盯著电脑屏幕看,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来了。”
张亚栋头也不回,声音里带著熬夜特有的沙哑。
“坐吧,正好,我也想再听听最终版。”
周瑜脱下外套搭在旁边的沙发上,走到张亚栋身旁的另一张转椅坐下。
张亚栋移动滑鼠,点开一个命名为“《归巢》母带_final”的音频文件。
进度条读取的几秒钟里,控制室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声。
下一秒,《燕归巢》的前奏缓缓流淌而出。
这是第十七个版本,也是最终版。
周瑜戴上监听耳机,缓缓闭上眼睛。
钢琴的前奏像深夜的雨,一滴,两滴,敲打在耳膜上,带著点淡淡的悵惘。
然后弦乐进来,像风吹过荒原,辽阔又带著点孤独感。
接著,他自己的声音响起:
“雨后江岸天破晓/老舟新客知多少/远山见竹林芳草/晨风抚绿了芭蕉……”
十首歌,像十段心路歷程。
从《燕归巢》的悵惘与回望,到《降落》里那种从高空坠落后终於触地的释然。
从《第一千零一个我》中与无数个自我镜像的和解,再到《锦城》里关於故乡的温暖记忆碎片……
每一首都藏著他的故事。
尤其是《告白气球》,这首他力排眾议坚持收录的歌。
杨天真当时还觉得“太甜了,和整张专辑的基调不太搭”,却被他固执地保留了下来。
这首歌张亚栋做了巧妙的处理,在甜美的旋律底下,铺了一层极淡的电子音效,像回忆里蒙上的那层雾气,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感觉。
最后一首歌结束,音频软体自动跳回起始位置。
控制室里重归寂静。
周瑜摘下耳机,揉了揉眉心,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语气里带著满意:
“张老师辛苦了,这版很完美。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嗨,是你自己唱得好。”
张亚栋关掉显示器,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颈椎,骨骼发出“咔噠咔噠”的细微声响。
他走到角落的小冰箱前,拿出两瓶矿泉水,扔给周瑜一瓶。
“歌的底子好,你的演绎也到位,我只是做了点锦上添花的活儿。”
他坐回椅子上,拧开自己那瓶水喝了一口,才继续说道:
“不过有句话我得说,这张专辑,將会是你职业生涯的转折点。”
“从sm解约回国,所有人都在看你的笑话,觉得你成不了气候。”
“但这张专辑一出来,就能让所有质疑你的人闭嘴。”
周瑜点头,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市场是残酷的,粉丝是善变的,今天的流量明星可能明天就过气。
他需要这张专辑,来宣告周瑜2.0时代的开启。
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蟹壳青,凌晨最深的黑暗正在慢慢褪去,曙光將至。
“听说你前几天见杨蜜了?”
张亚栋忽然转移话题,打破了平静。
周瑜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嗯,见了一面。”
“谈得怎么样?”
张亚栋问,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没成。”
周瑜语气平淡,“她公司股权结构有问题,不符合我的投资前提。”
张亚栋点点头,显然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可惜了,她是个聪明人,就是身边聪明人太多。”
周瑜没接话,他知道张亚栋说的是实话。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已经快五点了。
便站起身,坐得太久,腿有些发麻,他扶著工作檯边缘稳了稳:
“我走了,张老师。你也早点休息,別熬坏了身体。”
“嗯,路上小心。”
张亚栋摆摆手,重新打开了显示器,显然准备继续工作。
对於他这样的音乐匠人来说,白天和黑夜的界限是模糊的,只有“有灵感”和“没灵感”的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