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刁民敢放肆 谁杀了大明?
张元拧过粗短的脖子,低头看著自己的衣袍,细眼瞪得滚圆:
“大胆刁民!你这是在故意戏弄本公子,莫不是真要为这贱婢出头?”
朱慈烺心中一沉,面上却已换上恰到好处的惶恐,须得先稳住此人。
“公子息怒!”
他急退半步,拱手道:
“方才贵仆骤然发力,在下猝不及防,绝非有意冒犯,衝撞之处,还乞海涵。”
泥水正顺著张元的袍角往下流淌,在阳光下蒸腾出令人作呕的腥味。
墙角野狗忽然低吠,仿佛也嗅到了不安的气息。
张元眯起肿泡眼:
“你弄脏了爷的袍子,一句『还乞海涵』就想了事?你当爷是什么人?”
他围著朱慈烺踱了半步,语气陡然转厉,
“本公子看你是存心找茬,想要为这贱婢出头,今日非得给你点顏色瞧瞧!”
他抬手一挥,三名褐衣隨从应声逼近,將朱慈烺团团围在青石板上。
原本拥挤的人群霎时退开,空出一圈冷清场地。几个摊主手忙脚乱地拽回自己的货架。
“给爷跪下磕头,爷兴许还能发发善心,只打断你一条狗腿!”
朱慈烺眉棱轻轻一折,仍维持著平稳的语气:
“公子何必动怒?在下既已赔礼,又愿赔偿,何苦这般咄咄逼人?”
“少废话!”
张元不等他说完便厉声打断,
“给爷撕了这穷酸的嘴!教他晓得马王爷几只眼!”
话音未落,两名褐衣隨从已呈钳形包抄而上。
第三个家丁正要上前,却被宋安横身拦住:
“休想以多欺少!”
朱慈烺脚跟一拧,猛地转身,脚下甩出半圈水光——
几乎是本能地摆出了短兵格斗的“三角戒备式”。
左侧斜眼家丁抢步冲拳,拳风直扑面门;
朱慈烺头颈倏然右偏,左臂翻腕上格,小臂外侧精准挡开对方手腕,
左手五指瞬间抓住对方的小臂,发力反拧。
“咔嚓”一声轻响,斜眼惨叫未出,整个人已痛得向左歪斜。
朱慈烺趁势腰胯发力,右掌如刀狠狠劈中对方耳根——
“砰!”
一声闷响,那斜眼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瘫软在地。
几乎同时,背后风声骤起!
马脸家丁的高扫腿已扫至腰肋。
朱慈烺未及回头,身体已本能执行撤步侧闪——
左脚斜后方滑步拉开距离,沉身下潜,凌厉腿风擦肩而过。
不待对方收腿,他垫步前冲,右脚如毒蛇蹴出,脚尖精准点中马脸支撑腿的膝侧。
“咔嚓!”
又一声脆响伴著惨嚎,马脸重心崩塌,重重摔倒在青石板上,泥水四溅。
未等他挣扎,朱慈烺的鞋尖已稳稳悬停在他喉结三寸之上,纹丝不动:
“再动,穿喉。”
两记凌厉的短兵格斗技法,瞬间將两名隨从放倒在地。
就在此时,与宋安纠缠的那个家丁见状不妙,扭头便钻入人群溜走,熟门熟路地奔向街角茶楼。
朱慈烺收势站定,这些只知逞凶的莽汉连马步都扎不稳,方才扑击之势活似醉汉推门,当真不堪一击。
围观眾人嗡地炸开锅。
卖炊饼的老汉竹屉脱手砸地:
“这后生使得甚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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