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让我走? 我在印度武道加点
就在李维盘准备拿出信仰石,祭祀神明的时候。
突然,一阵香风飘进,环佩轻响,打破了屋子里的沉静。
“萨尔玛!您终於从三摩地(samadhi,指深度冥想或禪定也可指昏迷)中醒来了!”
蜜糖一样的声音带著关切,李维望过去,首先撞入眼帘的是那张清纯绝美的脸再加上那双眼睛——一双如同克什米尔深谷中极品绿宝石雕琢而成的眸子,幽深、明亮,流转间带著一种与生俱来的,近乎妖冶的诱惑。
此时,这双诱惑十足的绿宝石眸子焦急关切的望著自己。
是苏莱莎。
苏莱莎赤著双足,踩在地毯上,快步上前,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宝蓝色纱丽隨著她的动作,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她跪坐在地毯边缘,看著李维,双手合十,做出一个充满敬意的“南无”礼,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仿佛受惊的小鹿。
“李维萨尔玛,万幸您醒了,您不知道……”她哽咽著,身子还带著庆幸的颤抖,“您刚才陷入昏迷时,我嚇死了,我生怕您……幸好您醒了,我愿向湿婆神祈祷,愿以我的寿命换您的安康。”
苏莱莎的眼泪说来就来,顺著白皙的脸颊滑落,滴在纱丽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靠,感情有这么深吗?”李维有些发愣的看著苏莱莎对自己刚刚情深意切的一番话。
一瞬间,他感觉不合理,毕竟两人刚见过一面。
可是后来他一想,好像也说得通。
一个吠舍的女儿,面对一个婆罗门这种近乎卑微的討好,似乎的確很印度。
再加上,李维瞥了一眼自己这具“那古塔”身体,俊美非凡,肤色白皙,最纯正的雅利人容貌,要不然怎么能勾搭上瓦古拉的小妾呢?
一个吠舍女子,能攀上这样的高枝,对她而言,確实是改变种姓命运的唯一机会,她会珍惜,这很合理。
再加上古代女子嘛,一旦知道自己嫁人都会將夫家当做天,所以瞬间李维就將苏莱莎的行为合理化了。
甚至李维都有点飘飘然了,毕竟苏莱纱的確很漂亮,比前世见过那些印度女明星还要漂亮,男人嘛被美女吹两句就找不到北了。
而且他现在心里有种强烈的欲望,特別一直望著苏莱莎那双诱惑妖艷的眼睛,他心里就有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想蹂躪占有这个女人。
况且,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不行,要有定力,要先修炼。”摇摇头,李维咳嗽了几声,他前世没有这么色呀,这女人的確太妖冶了,他可不能在祭祀神明前干这事儿啊,这可是谢瀆神啊。
“湿婆神听到了你的祈祷,也看到了你的虔诚。”李维开口,他用记忆中婆罗门贵族的腔调,一本正经说道:“我已无碍,只是在探索阿特曼(atman,真我/灵魂)时,一时力竭,你的忠心,我看到了,你先退下吧。”
李维觉得苏莱莎再待在这里会坏了他一会儿祭祀神明的好事儿。
他觉得他定力不够。
“啊?”苏莱莎的眸子闪过一丝惊讶,当然很快隱藏。
“萨尔玛的安排便是我的世界。”苏莱莎低下头,语气愈发恭顺,“请允许我在走前为您奉上甜酒和椰肉,为您补充体力。”
“不必了。”李维想了想,印度的东西他真不敢吃啊,“一会儿我叫你,你再上来送吧。”
两次了……
苏莱莎紧紧握住了手,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顺恭谨的表情,她再次合十行礼,声音轻柔得像羽毛:“遵命,萨尔玛,愿梵天护佑您。”
苏莱莎站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杜尔里毯子上,悄无声息地退向门口。
就在她的身影完全走出屋子时,確信那个男人再也看不到她的一瞬间,那张清纯绝美脸庞上的恭顺神情像面具般瞬间剥落。
她停下脚步,背对著屋子,那双曾盛满泪水的绿宝石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和一丝被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死死地攥住了纱丽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將那轻薄的织物生生撕裂。
怎么回事?
他竟然让我离开?
让我走?
苏莱莎的胸膛微微起伏,那双美丽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我的容貌……连一个没落婆罗门都迷惑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