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长子当如是 开局刘辩,就你叫董卓是吧
刘辩刚回到正殿內,便听见春绢的声音,带著些许急促:
“娘娘,陛下那边传来消息。”
何皇后看见刘辩进来了,点了点头,隨即对著春绢淡淡道:
“莫要慌张,说。”
春绢咽了口唾沫,低声道:
“永安宫那边……王美人有喜。太医已验过,陛下大喜,赏赐已下。”
刘辩心里狠狠一沉。
刘协,汉献帝刘协。
来了。
歷史上,刘协才是正统的东汉最后一个皇帝,而他刘辩,当了几个月的皇帝,连善终都做不到。
何皇后指尖停在案面上,半晌才吐出一句:
“几个月了?”
“回娘娘,方才只说『有娠』,细月尚未定,但太医言……脉象已稳。”
刘辩忽然想起,何皇后对这个王美人下过死手,就在刘协出生之后。
而刘辩自己,恐怕也会因此被牵连。
无论是为何皇后还是为自己,他都得阻止这件事发生。
想到这,他开口道:
“母后。”
“有喜...是不是就是有好事呀。”
何皇后愣了一下。
好事,自然是好事,但是对她,对辩儿,都不是好事。
而且王美人,她怎么敢的!
想到这,何皇后的眼神骤然锐利了一下。
刘辩像是没有看到何皇后眼神的变化,继续说道:
“父皇赏赐都下了,外头的人肯定都知道了。”
“母后,我们是不是也要去祝贺呀。我想让父皇高兴...”
何皇后盯著刘辩,良久,忽然笑了一下。
“你倒是会替你父皇著想。”她缓缓道。
刘辩说的对,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得把面上的东西做足。
她没立刻拒绝,也没立刻答应,只抬手把刘辩拉近些,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
还是凉。
“你怕吗?”她问。
刘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我只怕母后不高兴。怕我做错事。”
何皇后眼神一软,把刘辩拉进怀里,低声说道:
“你没做错。”
“你是长子。你要记得——你站出来说『恭贺』,说『送礼』,没人能挑你的错。你越像个好兄长,越像个懂礼的皇子,天下人越认你。”
她在教刘辩,也在教自己。
何皇后抬头,看向春绢:“去备礼。”
春绢一怔:“娘娘……备、备给永安宫的礼?”
“备。”何皇后语气平,“备得体面些。既是陛下大喜,中宫不该失了体统。”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再叫两个稳当的嬤嬤隨礼过去。”
——名义上是照看有娠,实则……是需要让她们当眼睛。
春绢立刻明白过来,躬身:“喏。”
刘辩在何皇后怀里,悄悄鬆了一口气。
他要的就是这个。
明面上把礼数做足,借著礼数的名,把手伸过去。
春绢办事极快。
不到一盏茶工夫,礼单便递到了何皇后案前:絳纱一匹、细绢两匹,香饼两匣,安胎用的参苓散一包,外加一只小巧的金锁,锁面刻了“长乐”二字,既与长秋宫对应,寓意也討喜。
何皇后看了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淡淡道:
“再添一盏温玉小熏炉。”
春绢一怔,隨即明白,这是给陛下面子的。
“喏。”
片刻后,长秋宫外宫人列队,礼箱稳稳抬起。两名嬤嬤隨行,明面上是照看,而私下——自然是盯人。
何皇后牵著刘辩的手,走出了殿门。
路上,刘辩抬头问道:
“母后,我们会不会去的早了呀?”
何皇后脚步没有停,只回了四个字:
“越早越好。”
...
永安宫前,殿中林立眾人。
“皇后娘娘到,皇子辩到。”
刘辩跟著何皇后入內,一眼便看见殿中榻上半倚著一人,素衣淡妆,腹前垫著软枕,眉目温婉。
正是王美人。
而塌侧不远处,汉灵帝正坐著,脸上难得有几分喜色。
殿內眾人齐齐跪下参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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