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章德殿反杀 开局刘辩,就你叫董卓是吧
等眾人走时,外面天色已大亮。
刘辩唤上王明和周文,起身去了章德殿。
章德殿內,汉灵帝正坐於主位闭目养神,赵忠和张让一左一右候著。
“听说东宫今早,有四百里加急?”
汉灵帝忽然开口。
张让急忙拱手回话:
“回陛下,確有此事。”
“听说,是卫率曹操手下——夏侯惇送来的。”
汉灵帝睁开了眼:“夏侯惇?”
“那个比武取得第六名的?”
张让低头:“正是。”
汉灵帝来了兴趣:
“噢?”
“武艺在身,又有兵,谁把他伤成那样?”
就在此时,殿外忽然传来通报:
“太子殿下求见。”
汉灵帝笑了:“刚好有事问他。”
“传。”
刘辩入殿行礼。
汉灵帝抬手止住他深跪,淡淡道:
“这么早来,何事?”
他没有急著说早上四百里加急的事,他要看看刘辩会不会自己说。
刘辩抬起头,语气不急不躁:
“儿臣请父皇一詔。”
“冀州驛道不靖,路籤疑偽,且有人盗用天商会印信,借名行事。”
他顿了顿,终究还是把那封血递来的信呈上:
“东宫卫率曹操奉命以天商会名义验查禁品,入冀州后遭伏击,十余人死伤过半。”
殿內气息一滯。
汉灵帝没有关心曹操的死活,反而问道:
“冀州?谁派他去的?”
刘辩早有准备:“大司农曹嵩。”
汉灵帝“嗯”了一声,天商会如今归曹嵩管辖,他派其子去查探禁品之事,也是正常。
刘辩继续说道:
“儿臣恳请父皇,派老师皇甫嵩去冀州。”
“以『冀州禁品流转、路籤疑偽、驛道不靖』为名,命率兵巡检。”
“巡驛道,验关卡,清偽签,护商路。”
话音未落,赵忠却先一步开口:
“陛下,冀州驛道偶遇盗匪,岂能惊动朝廷大兵?曹操不过一卫率,带的人又少,遇伏也属常事。”
他转向刘辩,笑意更深:
“太子殿下关心属下固然是仁,可若为此动用名將,恐怕……外间又要说东宫藉机握兵。”
“握兵”二字一落,像把刀往汉灵帝耳边递。
张让也不说话,只垂目看案,像在等陛下脸色。
刘辩没有急著辩“不是”:
“赵常侍说是盗匪。”
“可孟德信里言:伏者非盗,行伍齐整,熟悉行止,且不急杀,欲围而断讯。”
“若只是匪,何以懂『围』?若只是匪,何以敢盖『天商会』印?若只是匪——”
他抬眼看父皇,轻轻补上一句:
“何以敢借朝廷名分,去做遮眼之事?”
汉灵帝手指在案上轻敲一下,眼神终於沉了下去。
盗匪事小。
借印、偽签、断讯——事大。
赵忠眼角一跳,立刻接话,仍想把火引回东宫:
“陛下……皇甫將军久镇外军,一动便是风声。”
“冀州若真有邪教,恐惊民心;若只是偽签,派司隶校尉、河南尹查一查便是——”
周文站在刘辩身后,眉峰一挑,眼底火气上涌;王明更是攥紧了袖口。
这人一开口,句句都往“东宫握兵”上引,分明是要把锅扣死。
两人几乎是同时要上前。
张让抬头,一个眼神扫了过去。
想死吗!
周文与王明立刻收声,胸口起伏,却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
刘辩仍旧面向御案,语气不疾不徐:
“赵常侍言『惊动大兵』。”
“儿臣倒想问一句:若真是盗匪,盗的该是钱粮;可他们盗的是路籤样式、盗的是朝廷名分。”
“盗匪敢盗名分,说明匪不止在路上。”
他把目光移到汉灵帝身上:
“父皇若只派司隶、河南尹去查——”
“查得到的是『案』,查不到的是『兵』。”
赵忠眼角一抽,笑意仍在,却已显得勉强:
“殿下这话,未免把冀州说得太可怕了。冀州若真藏兵,何以一年无风声?倒像……殿下疑心太重。”
刘辩没接“疑心”这把刀,反而顺势把“无风声”四个字拿来用。
“正因一年无风声,才可怕。”
他拱手,声音低了半分,却更重:
“天下乱,最怕的不是风大,是风被人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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