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个月 带着AI无职转生
一个月后。
青年已经知道自己重新投胎了。
这种带著前世记忆的投胎或许应该叫做转生。
在这一个月中,青年知道了自己被取名为鲁迪乌斯乌斯的事实。
其他一些简单的话语也大概明白了意思,毕竟和婴儿沟通的人也不会用什么艰深的言辞就是了。
不过理所当然的没办法说话,除了哇哇叫什么都做不到。
特別是在女僕莉莉雅教导保罗抱起婴儿时,特別嘱咐要拖住鲁迪乌斯的脑袋时。
作为被拖住脑袋的鲁迪乌斯可以说是被现实狠狠震撼了一把。
对於生活可以自理的成年人来说,连自己的脑袋都支撑不了真是相当大的震撼。
我难道没有脖子吗?
我脖子呢?
这让鲁迪乌斯对自己的弱小有了深刻的认识,甚至一度觉得自己是个残疾人,而出现了短暂的抗拒心理。
当然,这种抗拒心理很快就被击碎了。
但要说主动走出这一步的其实不是那个前世的灵魂,而是鲁迪乌斯的肉体。
毕竟灵魂要考虑的事情有很多,但肉体只需要知道饿了就要吃饭。
恰好,婴儿的生存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灵魂,肉体就足以胜任这项工作。
鲁迪乌斯被当做婴儿对待的羞耻感,被困在婴儿体內的疏离感和无力感,面对亲情的极度渴望与身份认同带来的恐惧。
在他还要纠结吃不吃奶的时候,婴儿大脑的原始本能就已经下达了最终指令。
“哇!”婴儿发出了呼唤。
鲁迪乌斯的灵魂在强大的肉体意志面前被华丽的无视了。
对刚出生的婴儿来说,某种程度上你可以將其视为一种,仅仅是为了生存下去的“活物”。
他没有思想,就是纯粹的肉体。
母亲不是“爱的提供者”,而是“世界本身”,是生存的唯一可能。
这种婴儿的认知会將爱的哲学拉回最残酷也最坚实的生物学基础。
肉体的逻辑很简单,我饿了,所以我要叫了。
要是没人管我,我就死,要是有人管我,我就活。
所以在鲁迪乌斯饿了后,身体自然的就哇哇哭闹了起来,然后马上就被金髮的美人抱入怀中,一边轻声安抚,一边任他予取予求。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粮仓会被对方塞进你的嘴里,婴儿的嘴会自己开始吸吮,身体拥有生存必备的所有反射。
这不是说,鲁迪乌斯不能控制自己的哭闹,而是这种事情,就像呼吸一样,无需控制的自动执行了。
人是没办法主动憋气憋死自己的。
婴儿饿了就会想要吃奶。
脑子?
那是什么?
思考?
吃饭还需要思考?
乾饭!
嘴巴会自己嘬嘬嘬嘬嘬!
鲁迪乌斯只是呆呆的瞪著眼,身体和母亲就把事情做完了。
口中吃著量身定製的母乳,眼神对上塞妮丝充满爱意的目光。
鲁迪乌斯释怀了,那些心里的抗拒被顷刻间消融了。
心中是满是酸楚和温暖相互交织的感情。
鲁迪乌斯还记得第一次吃奶时,自己无法控制地留下了泪水。
成年人总是在渴望无条件的爱,但婴儿实际上就活在其中。
“无条件的被爱”与“绝对的无力”是一体两面。
融合后的意识会同时体验到被全然呵护的极乐,和自身完全无能为力的深刻屈辱。
这种矛盾让鲁迪乌斯对“给予”与“接受”有了全新的、痛彻的理解。
当然,关於流下泪水这点,这只是鲁迪乌斯记忆中的自己,虽然他確实很痛苦,也確实在哭。
但实际上刚出生的婴儿由於泪腺还未发育完全,根本没有流泪的功能。
婴儿就是如此无力的存在。
婴儿的哭是生存的呼喊,並不是成年人理解中的哭泣的哭。
所以事实上,鲁迪乌斯只是一边露出一副哭出来的表情一边吃奶,让在一旁眼馋的保罗误以为塞妮丝的奶水非常难吃。
但这就属於是保罗和塞妮丝之间,夫妻情趣的话题了。
话题回到鲁迪乌斯这边,有句话怎么说?
亲人的离世不是撕心裂肺的暴雨,而是连绵不绝的阴雨,是內心中永远的潮湿。
上一世父母离世后的平静,在重新得到亲情的滋养后化作了巨大的悲痛。
塞妮丝的目光就是鲁迪乌斯转生后收到的第一份珍贵的礼物。
出於对鲁迪乌斯出生时异状的担忧,让塞妮丝对鲁迪乌斯投入了更多的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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