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三岁了 带着AI无职转生
让这种腹黑又还原成了一种孩童的直率。
打个比方来说,每对父母大概都要面对孩子关於性的拷问。
“爸爸妈妈,我是从哪里来的?”
那么,不管你是出於孩子的天真问出这个问题,还是出於理解后想要逗弄对方的腹黑问出这个问题,实际上你问出的是同一个问题,不是吗?
如果对方回答了,那就继续追问,不断用问题逼迫对方,这也是出於孩子的天真与与生俱来的求知慾,当然,也同样可以来自於期待对方反应的腹黑。
孩童的求知慾与成年人的腹黑,不同的思考路径可以指向同一个结果。
外人根本不知道鲁迪乌斯的心理活动。
这也就是所谓的在表达过程中“不包含思考”的部分。
这种不包含实际上是种无法分辨,是鲁迪乌斯想过之后认为问出来也没问题的问题。
或者说,其实大部分家长根本听不懂孩子在说什么,他们並不是把孩子当成一个“人”来对待。
所以你可以把这些家长眼中的孩子的表达理解为一种“狗叫”,大部分家长觉得可爱,或者直接无视,有选择的对你的“狗叫”进行处理。
如果不是出生在这个家庭里的话,鲁迪乌斯应该就不用顾忌这些了。
奈何鲁迪乌斯的父母都是受到过良好教育的人才,连女僕都不例外,塞妮丝更是可以说受到过这个世界的顶尖教育,有时又对鲁迪乌斯格外关注,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些。
回到问题。
“你是从妈妈肚子里跑出来的。”
“那我怎么会从妈妈肚子里跑出来呢?”
类似这种问题。
不过这是鲁迪乌斯的想法,ai认为这种行为不应该定义成腹黑,因为腹黑是带有恶意的,这种不构成冒犯,而是想要逗弄对方的行为,用撩拨来形容是最贴切的。
机器就是这样的,对定义有著严格的標准,这也是对鲁迪乌斯帮助最大的部分。
因为对很多形而上的东西,其实他都是一知半解的,有严格的定义,就可以帮助他弄明白很多东西。
鲁迪乌斯虽然觉得ai说的一点都对,但是如果说自己撩拨父母,感觉上会有种羞耻感,会很噁心,所以还是说自己腹黑,心里好受一些。
当然,这时此腹黑非彼腹黑。
如果將鲁迪乌斯在这一年生活中脑力消耗绘製成扇形图,那么除了排在第一的魔法外,大部分的脑力都用在了这里。
三岁小孩的社交圈也就是和自己的父母了。
当然,鲁迪乌斯还多了位女僕,一位家里蹲女僕。
不过莉莉雅不怎么说话,在这个家里和莉莉雅交流最多的就是一起从事家务的塞妮丝,一起做家务时两人会有很多的话题。
这也主要出於塞妮丝的活泼可爱,对他人会主动亲近。
其实鲁迪乌斯想过是不是要对莉莉雅说谢谢,但这种事情没人教过他。
好比是你出门碰到了陌生人,在对方提供帮助后,你的母亲会教导你,说谢谢。
莉莉雅对於刚出生的鲁迪乌斯来说,在身份认同上应该也是家人才对。
从保罗和塞妮丝对她的態度来说,也没有表现出过感谢,气氛上更倾向於朋友或是家人,不存在苛责的同时也没有客气的道谢。
因此鲁迪乌斯也不能无中生有的说上一句谢谢。
如果代入少爷角色,这些事情就是女僕应该做的,做不好就应该要受到责罚。
感谢?感谢什么?感谢下人吗?
而且老实说,莉莉雅的帮助实际上是不能直观感受到的,例如洗澡或是吃饭时帮忙擦嘴,这些最亲密的照料,大部分都是塞妮丝亲自在做的,这些事情的工作量也不需要第二个人来帮助。
每天做饭也是两人通力协作,但是洗碗或清洗衣物、晾晒、打水这些和鲁迪乌斯没什么接触的家务,则大部分是由莉莉雅负责了。
至於说保罗,他也会帮忙,不过他应该没有做家务的概念,多用於重物搬运或者持续的体力输出时被喊去帮忙,比如劈柴打水之类的。
马房的事物倒是大多由保罗负责。
那一身比牛马还健硕的肌肉不用就太浪费了。
顺便一提,村里的女人经常会从这里路过,看得出来都非常喜欢保罗。
这里其实和现代社会一样,大致上是男主外女主內的观念,女性要承包家务负责做饭,会烧饭的妻子才是好妻子。
这里或许可以用名字说明。
保罗的全名是保罗·格雷拉特,塞妮丝是塞妮丝·格雷拉特,很明显是因为塞妮丝嫁给了保罗所以更改了姓氏。
鲁迪乌斯的全名自然是鲁迪乌斯·格雷拉特,並且在母亲与村里人的对话中,鲁迪乌斯也听人提起过,自己是家里的长男。
涉及到长男这个概念。
这说明在文化上,很多的东西都是共同的,虽然没有细问,但又是贵族,又是改名,又是长男的,感觉不用问也大概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