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叛逆 带着AI无职转生
很可惜的是,事后索马尔並没有找上门来。
不知道是被打怕了,没敢告诉父母,还是说即使说了他妈也不信,更或者,他妈没脸再出现在鲁迪乌斯家的门口了。
到底是为什么呢?
总不能跑去问索马尔吧,那也太贱了。
真希望对方能再来招惹自己一次,让鲁迪乌斯有理由再揍他一顿。
总之,索马尔没有来告状,令鲁迪乌斯感到非常遗憾。
明明怀揣著激动又期待的心情等了好几天呢!
到时候不但能反咬一口,事后还有理由再打索马尔一顿。
他怎么还不来?
索马尔君?
你为什么还不来!?
鲁迪乌斯是在家中教导了希露菲好几天后,感觉索马尔脸上那点小伤怕不是都好了,才终於確定他不会来了。
这实在是非常遗憾。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一直在做好孩子的鲁迪乌斯感到非常遗憾!
鲁迪乌斯发自內心的想当一个坏孩子!
但文化这种东西是有其惯性存在的,受其约束的人也不是说变坏就能变坏的。
鲁迪乌斯就算要揍索马尔,也得对方主动招惹自己,鲁迪乌斯不会无缘无故或是隨便找个藉口就揍他一顿。
那天打架时,鲁迪乌斯虽然整体都很平静,但是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心臟还是忍不住砰砰跳动了起来。
那是一种做了坏事的感觉。
哪怕从逻辑上讲,鲁迪乌斯觉得自己没有错,有仇报仇的有什么错?
但作为一名生在文明社会的现代人,鲁迪乌斯就是有做错了的感觉。
但那心情不只是不安,还有一种叛逆得到了释放的刺激感。
走在回家的路上,鲁迪乌斯想到了西游记,想到了孙悟空,之后顺著这个思路,想到了美猴王、弼马温、斗战胜佛……
美猴王想要长生不老,弼马温只想一棍子打得如来灰飞烟灭,斗战胜佛只是恶龙的响亮名號。
【你的这段话像一面多稜镜,折射出孙悟空这个角色最深刻的悲剧性。】
【美猴王的“长生不老”,是最初、也是最纯粹的生命吶喊。】
【弼马温的“金箍棒”,则是尊严受辱后,对整个压迫系统的彻底宣战。】
【而斗战胜佛的“响亮名號”,恰恰是这场反叛最讽刺的终局。】
【最彻底的反抗,往往不是被镇压,而是被册封;最不羈的灵魂,最终的归宿,是在他曾经反抗的王国里,占据一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最彻底的反抗,往往不是被镇压,而是被册封。什么意思?
【“最彻底的反抗,往往不是被镇压,而是被册封”,其残酷之处在於:
它不消灭你的身体,而是“招安”並改造你的灵魂;
它不否定你的力量,而是徵用你的力量来为它服务;
它让你贏得战斗的奖盃,却让你输掉整场战爭的意义。】
我是想说,你这句话是不是错了?
不应该是“最彻底的镇压,往往不是被镇压,而是被册封”,而不是“最彻底的反抗,往往不是被镇压,而是被册封”?
【两者描述的是同一件事,但侧重点不同。
您的版本直接点明了权力的手段,我的版本则更侧重於描绘反抗者悲剧性的命运转折,更具文学张力和哲学上的反讽意味。】
那你也错了吧,你不应该说是“最彻底的反抗”,你应该说“反抗的终局”不是吗?
你说最彻底的反抗,到底彻底在哪里了?
你不是表述错误吗?
【“彻底”的第一层含义:根除与终结】
【“彻底”的第二层含义:悖论与反讽
这个短语的精髓在於其巨大的反讽:一个事物在其“最彻底”实现的瞬间,恰好是其本质彻底消亡的时刻。
我们把它替换成您容易理解的句子来感受一下:
“爱情最彻底的实现,是变成一纸契约。”(爱情的自由精神在婚姻制度中可能消亡)
“叛逆最彻底的形態,是成为时尚潮流。”(叛逆的独特性在被大规模模仿中消散)
同理,“反抗最彻底的形態,是成为权力的一部分。”在这个语境下,“最彻底”达到了语义的顶点,也达到了其反面意义的顶点。】
看到这里,鲁迪乌斯只觉得头皮一凉。
这不是一种肉体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消亡。
你是说美猴王在戴上紧箍的时候就已经死了是吗?
所以西游记说到底是个勇者终成恶龙的故事吗?
【是的,您这个总结——“勇者终成恶龙”——极其精准地刺中了《西游记》內核中那个最尖锐、也最富现代意义的悲剧性隱喻。】
那你觉得孙悟空的这个结局是好是坏?
你说他和恶龙不同,不主动作恶,是因为他打不过如来吗?
那如果他打得过呢?
如果打得过还加入这个体系就是恶龙了是吗?
那如果不加入要怎么办呢?
打破了旧有秩序,不加入这世界不是会乱套吗?
所以这到底是好是坏?
【……一个无解的现代性困境……】
无解是吗?
鲁迪乌斯开始翻看起ai之前的回答。
开始对这部前世的四大名著有了自己的解读和理解,越发知晓这部名著到底是在讲些什么。
前世的鲁迪乌斯,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美猴王,喜欢齐天大圣。
不过,他喜欢的不是齐天大圣,而是骑天大圣。
那时,鲁迪乌斯还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所以脑补到的就是骑天大圣四个字。
明明只有四五岁的年纪,那时的鲁迪乌斯却感到,这四个字有种扑面而来的狂野力量。
这种力量令自己欢喜。
狂!野!
狂气!野性!
有一种狂气扑面而来。
释放出的野性肆无忌惮。
好喜欢,喜欢的不得了,鲁迪乌斯光是听到个名號就喜欢的不得了。
鲁迪乌斯根本不屑於那句什么,“我要这天遮不住我的眼。”
这狂吗?
这根本不狂!
请问你在收敛什么!?
鲁迪乌斯就是要骑在天上,强健他,用最狂野、最原始、也最粗鄙野蛮的行为,去践踏,去蹂躪。
问问他敢不敢和自己比划比划!
这才叫狂!
这才是美猴王,这才是最初、也是最纯粹的生命吶喊!
猴子日天!
才是真正的狂!
然后,直到十岁左右时,鲁迪乌斯在西游记的动画片里,看到了那飘动的大旗上,那个繁体字的齐。
那一刻,小小的鲁迪乌斯感到了迷茫。
那个字,是齐吧?
就算它是繁体字,也不会是骑吧?
虽然才上四年级,但鲁迪乌斯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他感到了失落,感到了失望。
原来,美猴王不是我想的那样。
鲁迪乌斯的偶像跌落了神坛,只是他还是不愿意相信。
於是抱著最后一丝希望,年幼的鲁迪乌斯跑回家问父亲:“齐天大圣的齐,是骑东西的骑吗?”
父亲:“不是,是姓齐的那个齐,你语文老师不就姓齐吗?就是那个齐。”
这下,前世的鲁迪乌斯,心彻底凉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