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没有可以安眠的梦囈 游戏:我在血咒世界当猎人
……
无尽的廝杀,与漫天的血肉毛髮,犹如磅礴的大雨。
將范恩与那些黑色人影淹没。
不知杀了多久,范恩突然感觉有些疲劳。
他不顾身上扎著三把草叉,两把镰刀等武器,低下头看著黑色人影掉在黑水中的血肉,低语道:
“你们才是野兽,你们的血和肉都是黑的,掉到这里面丝毫没有改变!”
范恩再次仰起头,杀戮的欲望愈发高涨。
而他则开始享受骨肉在自己的尖牙和利爪间,不断撕裂和掉落的感觉。
……
“嗯?”
现实中,已经甦醒的卡佳,伸了个懒腰后,发现身上盖著一件有淡淡血腥味的风衣。
但风衣上却有淡淡的玫瑰花香,还有一些男人的阳刚味。
“完啦!我又喝醉了!”
“肯定在猎人阁下出糗了!”
卡佳將身上的风衣拿开,同时也感受到身边传来粗重的喘息声。
她向右边一看,便发现了状態古怪的范恩。
此时的范恩像是得了痢疾打摆子一样,脸色惨白,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留下汗珠。
可更诡异的是。
范恩瞪著一双血红色的眼珠子,却没有一点神采,嘴里还低语著分辨不清的话。
这般诡异的场面,让卡佳嚇了一跳,体內残存的那点醉意消失不见。
她剎那间有些慌神,双手扶住范恩的肩膀轻轻摇晃,呼唤道:
“猎人阁下!猎人阁下……”
可一连呼唤了二十多声,范恩也丝毫没有反应。
“怎么办!怎么办!”
“想想!仔细想想!”
“老师他们都是怎么教的!”
“嗯……我得看看!”
卡佳从口袋里取出十几张捲成一团,皱皱巴巴的乾草纸。
她一个个翻过去,辨认著自己的字跡,最后终於抽出来一张,仔细阅读道:
“脸色发白,嘴中无名低语,唤之不醒,便是梦魘。”
“此时的猎人非常危险,轻则丟失大部分理智,重则墮入诅咒梦境。”
“解决办法,办法是……令其平躺,头……头枕自己的大腿上,隨后颂唱清醒之歌。”
卡佳脸颊发红,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略显粗壮的大腿,表情有了些不自信。
可她看到陷入梦魘中,痛苦万分的范恩,咬了咬牙后,將范恩的脑袋扶到自己的大腿上。
喘了两口长气后,卡佳將左手手掌放在范恩的额头上,右手从口袋里拿出婴儿拳头大小的铸铁铃鐺。
卡佳將铃鐺放在范恩的耳朵边轻轻摇晃起来。
略显刺耳的铃声让范恩颤抖的身体平静起来,但他的肌肉还是很紧绷,眼睛也变得更红了些。
卡佳张开嘴,准备唱清醒之歌。
但下一秒,她就满头大汗,低声道:
“曲调我记得!”
“那些词怎么想不起来了!”
“找找!对!我肯定记在纸上了。”
卡佳一边按照节奏摇著铃鐺,一边继续在那捲草纸中翻找。
可她翻了一遍又一遍,却发现那张记载著歌词的草纸確实是丟了。
卡佳看著面前的范恩,发觉他的身体开始发凉,將那些草纸丟到一边,眼神中露出坚毅的光芒,对著范恩唱道:
“fai ri du la thi ma net”
“do li pua na vo li net“
“pi na so mi mai ni set“
“dai na fun su lo! bon“
……
正在梦境中廝杀的范恩,突然听到一阵声音越来越大的女声清唱起一首歌。
这首歌没有词,只有奇怪的擬声词,用来表示节奏与音调。
听到这首歌的范恩,感觉自己像是被硬控住,忍不住吐槽道:
“好难听,怎么唱歌的人连歌词都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