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八章 左思恭有个女儿  我的女友是苗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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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向记者,您想知道什么?”

“我想知道11月8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左教授具体是……”

“確切的时间不太清楚,因为他是独居,没有人知道確切的时间。我只知道法医判断是在11月8日晚上10点到第二天凌晨1点之间。”沈枫回忆著,眉头微微地蹙起,“最早发现先生去世的人据说是房產公司的员工。圆圈艺术城的那些房子都是通过同一家房產公司出租的。先生定了9號中午回幽都的飞机,所以他和房產公司约定上午退房。房產公司的人过来收钥匙、做结算,听说是敲门没人开,打电话没人接,但看到屋里的灯还亮著,因为房產公司自己也有钥匙,就直接开门进去了。进去以后就发现人已经不在了。”

说到这里,向南风注意到沈枫的声音变得嘶哑,他的喉结不时颤动,那不只是悲痛的情绪,似乎更是不愿提及、不愿回忆当时情景的紧张。左思恭的死一定非同一般,这一点,向南风早有预感。

“您见过当时屋內的情景?”

“没有亲眼见过,但是看过照片。”

“当时的情况,很……很不好,是吗?”

向南风能够感受到沈枫语气中的忌惮,但为了达到目的,他不得不追问下去。

“是的,事实上,应该说是非常可怕。”沈枫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惧,就仿佛身临其境去到过那间令人窒息的房子,“我看过照片,教授去世时的表情非常……非常的可怕。”

“可怕?”

“是,就是那种……就是面部狰狞。就好像看到了什么特別可怕的东西。而且听最早进屋的那个房產公司的工作人员说,进门的时候,屋里有烧纸的味儿,应该是生前烧过什么资料。另外就是他的笔记本电脑没有关,打开之后发现刚刚被格式化了。”

“也就是说,左教授死前销毁了所有的资料?”

“是的。”

“这確实太反常了,太反常了……”向南风低声念叨著,只感觉指尖的冰凉顺著血管蔓延到全身,“他是受到了什么威胁吗?”

“应该没有。左教授毕竟是著名学者,警方调查得非常细致,门窗完好,也查了监控,屋里只有他自己。”

“那自杀呢?”向南风又问,“如果是有人通过手机或者网络和他联繫,胁迫他做出销毁资料的反常行为,然后自杀呢?”

“这不可能啊。左教授又不掌握什么军事机密,他的工作又涉及不到任何安全问题,谁会威胁他销毁什么资料呢?”

“那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医生怀疑是心源性猝死,说他那种面目狰狞的痛苦表情也符合猝死的表现。毕竟是快70岁的人了,心臟出些问题,也说得过去。”

“怀疑?”向南风敏锐地抓住了谈话中的关键词,继续追问道,“也就是说,左教授的死因其实並不確定。”

“是,要確认就必须做尸检,就要解剖。但徵求了家属的意见,家属觉著没必要了。”

“这倒也是。”向南风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上现在恐怕只有他和真如寺的住持明渊法师知道左思恭的死与那神秘的狼面人有关、与那些苗妖有关。但既然是苗妖杀人,向南风又已领教了巫蛊术的厉害,他知道即便是尸检也断然查不出左思恭真实的死因。向南风顿了顿,他意识到很难再从沈枫这里问出左思恭之死所牵扯的其它线索了,於是他果断改变了话题,又问道:

“沈教授,凭您的感觉,您认为左教授这次来华的目的可能是什么?会不会与他近年的研究方向有关呢?”

“这个……我恐怕是感觉不出来。要说他近年的研究方向,我8月份和他见面时倒是聊起过,他似乎是对台湾的高山族和纽西兰的毛利文化比较感兴趣,您也知道,左先生涉猎是比较广泛的,特別是原始文化这一块儿,跨越性本身就非常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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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个我了解。他还和您聊起过哪些领域吗?”

“还有就是他说他前阵子看了一些云南夷族的研究文献,对利用古彝文释读甲骨文、释读贾湖契刻比较有兴趣。我知道他十多年前曾经在云南做过几个月的田野考察。他近年来发表过的、以及和我说起过的与中国有关的研究方向大体就是这样。但至於他为什么来望山,还住这么久,我也不太清楚。我感觉和学术应该没什么关係,毕竟望山这里与他所研究的原始文化几乎没有任何关联。这里没有任何新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存,甚至旧石器的也没有。所以我想应该还是私人原因,和工作无关。”

“是吗?那么,他那个採访又是怎么回事?明代宗教建筑遗產的问题是……”

“哦,说起那个啊……”沈枫先是一阵咋舌,然后又是一脸困惑地说道,“那件事情確实很奇怪。11月初的时候,他突然给我来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联繫一下望山市本地的知名媒体,说是有一项最新的研究成果要对外公布。”

“就是那个明代宗教建筑群?”

“是的。当时我觉著很奇怪,我不是望山本地人,我確实不了解望山的歷史。但是我还是了解老师的研究方向的,我想著他研究的时代都是史前史,怎么忽然研究起了明代的建筑?如果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不同地域、不同国家的原始文化是相通的,原理相同的话空间交叉当然是可行的。但是空间可以,时间却不行,不同时代、不同文明的文明发展进程不同,没有可能跨时代的。从史前史到明朝,我觉著非常不可思议。更何况我一直听说望山的歷史非常短。”

“是的,而且还是在守南山里?还不是望山市区?”

“对,是这样的。所以当时我很费解。”

“那么,您当时问过他吗?”

“当然,当然问了。但是他还是不说,只是让我帮忙联繫媒体。而且这一点我还算是了解他的,他这个人不喜欢出风头,以前在幽都,他出了一本书,幽都的出版商想要给他办一场小型的发布会,规模很小的那种,也就是几十人的那种,他都拒绝。他是那种比较传统的学者,他从来不主动接触媒体。不知道这次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您就找到了我们?”

“是,我的本科同学是你们望山台的台长秘书,他介绍那个《望山记忆》的栏目组,还有找到了科教中心的副製片人,叫年大器。就是这样。”

“哦哦。”向南风点头应和著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虽然左教授既往的研究方向和他想公布的发现有很大差异,但我相信凭他的学养和治学的能力,他一定是发现了確实的证据。只是太可惜了,我们没有把这段珍贵的影像保存下来。否则我们也不会与这个重大发现失之交臂。”

“哎,都是命运的安排吧。”沈枫也就此附和道。

“对了,沈老师,您刚刚提到左教授的研究跨文化性很强,据您了解,他的研究当中有没有和德国有关的內容呢?特別是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德国。”

向南风看了看採访笔记中用红字標註並画了圆圈的“南山馆”三个字。其实此时,只有他最清楚,左思恭所发现的守南山中的明代宗教建筑无疑指的就是妙瑶塔和妙瑶禪庵,而那妙瑶塔在民国初年坍塌以后最终成为了德意志商人尼可拉斯的南山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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