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极具辨识度的手臂证实了此人身份。

“冬日战士。”弗瑞沉声说。

在神盾档案中早有这人的记载。此人是个超级杀手，一个仿佛活跃了半个世纪的幽灵，暗杀过许多个知名目標。

其中神盾顶级特工寡姐甚至在一次任务中和此人有过短暂交手。那次行动中娜塔莎被一枪干穿了小腹，至今都还留下了枪伤痕跡，据她自己调侃“从此得跟比基尼说拜拜了”。

弗瑞陷入沉吟。

明面上二战后的九头蛇已经被消灭了，但作为神盾局长的弗瑞其实早就察觉了事情可能没那么简单。

现在的弗瑞虽然大概还想像不到自己手下的烂摊子已经发展到了“九头蛇官方指定人才孵化基地”的地步，但多少也发觉了当今世上还有九头蛇的影子。

事实上这个冬日战士虽然行踪不定，来歷不確定，但神盾早就怀疑这货也是九头蛇的打手了。

这么说西特维尔是被九头蛇杀的？

“你先出去吧。”弗瑞说。

“是。”

科尔森面带恭敬地点头，退出了房间。

他离开之后，弗瑞在椅子里靠坐了片刻，隨后突然说：“绝密模式。”

这个房间的系统接受了他的口令，光线立刻黯淡了下去。门被锁死，窗户被封闭，黑暗的房间中仅剩下弗瑞面前那张桌上立体影像幽蓝色的光。

弗瑞伸手虚划两下，播放出了一段录像。

录像的主角正是今天早些时候被谋杀的西特维尔特工。

就在凌晨时分，这段录像被发给了弗瑞，发件来源就是西特维尔作为神盾特工的內部邮箱。

录像里的西特维尔看起来焦虑而紧张，面色惨白。

“我不知道我还能发给谁，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我想到了这一步，如果还有人能救我的，那就只有您了，弗瑞局长。”

画面里的西特维尔特工深吸了一口气。

“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可能会很离谱。但在我住所卫生间天花板上藏有夹层，里面有一部加密手机，里面留存的证据足以证明我接下来要告诉您的这件事是真的。”

他又深呼吸了好几次，好像鼓足了勇气才说出后续的话。

“九头蛇还活著。”

...

同一时间，斯塔克住宅。

舒服地洗了个热水澡，托尼·斯塔克披著浴袍，一边擦著湿漉漉的头髮一边顺著楼梯下到了自己的实验室。

实验室门解锁，托尼推门而入。

刚走进门，迎面便见一道人影突兀地站在他实验室的正中。

巴基·巴恩斯，冬日战士，正站在他的实验室里，机械手臂举著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著托尼的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