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一场恶仗 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
平头走到门口,对著走廊上的吴德荣弯腰:“吴老板,对不住。”
吴德荣想说话,嘴张了张,没出声。
“大点声!”范德彪说。
“对不住!”平头喊。
范德彪摆摆手:“滚。”
四个人互相搀著往外走。走到楼梯口,平头回头看了范德彪一眼,眼神中全是仇恨。
范德彪没搭理。
人走了,走廊静了。服务员们开始收拾。阿薇指挥人把吴德荣扶起来,往楼下送。
范德彪对保安们说:“今天都出力了,月底一人加一百奖金。”
大刘咧嘴笑:“彪哥,过癮!”
“过癮个屁。”范德彪说,“这几天都精神点,那帮人可能回来找后帐。”
正说著,楼下传来警笛声。派出所来人了。
上来俩警察,一老一少。老的姓陈,五十来岁,跟吴德荣熟。年轻的姓王,刚分来的。
“咋回事?”陈警官问。
范德彪递烟:“陈警官,没啥大事,客人喝多了闹事,已经解决了。”
陈警官没接烟,往包房里看:“解决了?咋解决的?”
“劝走的。”范德彪说,“咱们做生意的,以和为贵。”
陈警官瞅瞅地上的碎瓶子,又瞅瞅墙上的血点子,没说话。
范德彪从兜里掏出个信封,塞陈警官手里:“大晚上的,辛苦二位跑一趟。一点心意,买条烟抽。”
陈警官捏了捏信封,揣兜里:“下不为例。”
“明白明白。”
警察走了。范德彪下楼,去吴德荣办公室。
吴德荣已经包扎好了,脑袋上缠著纱布,像戴了顶白帽子。他坐在老板椅上,脸色难看。
“德彪,今天多亏你。”吴德荣说。
“应该的。”范德彪坐对面。
“那帮人,啥来头?”
“不知道。”范德彪说,“但看那架势,不像普通闹事的。可能有人指使。”
吴德荣皱眉:“指使?谁?”
“不知道。”范德彪说,“但吴总,你这阵子得罪谁了?”
吴德荣想了想,摇头:“做生意,得罪的人多了。”
“那得小心。”范德彪说,“我估计他们还得来。”
吴德荣盯著范德彪看了会儿:“德彪,你今儿个跟以前不一样。”
“咋不一样?”
“以前你爱装,今儿个直接干。”吴德荣说,“装都不装了。”
范德彪笑:“装给谁看?装完挨揍?”
吴德荣也笑,笑得扯到伤口,齜牙咧嘴:“行,以后维多利亚的安保,你全权负责。工资涨到一千八。”
“谢吴总。”
从办公室出来,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范德彪没在维多利亚住,他在不远处租了个小平房,一个月八十。
开原的夜风挺硬,吹脸上跟小刀子似的。范德彪裹紧夹克,往家走。
路上没啥人,就几个醉鬼在路边吐。路灯昏黄,照得影子老长。
他边走边想。今天这一架,算是打响了重生第一枪。但光会打架不行,得赚钱,得立足。前世那些亏,不能再吃。
正想著,身后传来脚步声。范德彪回头,看见大刘跑过来。
“彪哥!等等!”
范德彪站住:“咋了?”
大刘喘著气:“有人找你。”
“谁?”
“一姑娘。”大刘说,“在维多利亚门口等你半天了,我说你回家了,她就让我带路。”
范德彪往大刘身后看。路灯底下站著个人,女的,穿件红棉袄,围著围巾,看不清脸。
“谁啊?”范德彪问。
“不知道,不说名,就说找你。”大刘压低声音,“彪哥,你啥时候认识的姑娘?”
范德彪没搭理他,往路灯那边走。
走近了看清了。姑娘二十出头,瓜子脸,大眼睛,扎个马尾辫。红棉袄旧了,袖口磨得发白。
范德彪觉得眼熟,但想不起在哪见过。
“你找我?”范德彪问。
姑娘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是范德彪?”
“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