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借钱 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
范德彪刚走到维多利亚大门口,就看见一群人围在那儿。当即“嗷”的一嗓子,“干啥玩意呢?”。
眾人一见是他,当即让开一条道路,口中喊著:“彪哥,彪哥来了!”
只见马大帅被个老头薅著脖领子,俩人在那儿撕巴呢。
范德彪上去就把俩人分开了。马大帅解放出来,躲范德彪身后,脸都白了。
老头还不依不饶:“谁也別管!今儿个我非得跟他说道说道!”
范德彪一看,认识。余富贵,马家堡子村长。旁边站著那位甭问了,肯定是茄子包——余德才了。
“都干啥呢!”范德彪扭头瞪旁边几个保安,“这都这样了,你们不知道拉开吗?”
保安大刘支支吾吾:“彪哥,这……这我们也不敢啊……”
“不敢?”范德彪来气,“要你们干啥吃的?看热闹啊?”
余富贵这会儿上前一步,拉住范德彪的手:“德彪啊,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富贵啊!”
马大帅在身后小声说:“这是村长。”
“我知道你是富贵。”范德彪把手抽回来,“咋的,村长就能隨便打人啊。”
“德彪啊,不赖我啊!”余富贵一拍大腿,“你姐夫办的叫啥事啊!说是进城来找小翠回去跟德才结婚,这都多少天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三万块钱都给了,现在婚结不成,钱要不回,我搁村里咋做人?”
范德彪摆摆手:“行了行了,別说了。你们那点破事我知道。”他打量了下余富贵爷俩,穿得土里土气,站在这金碧辉煌的维多利亚门口,跟俩要饭的似的。
“到我这来了,我招待招待你爷俩。”范德彪说,“走,进去说话。”
余富贵愣了:“咋招待啊?”
“吃饭。”范德彪扭头对大刘说,“去安排个包房,整几个硬菜。”
“彪哥,这……”
“快去!”
大刘跑了。范德彪领著余富贵爷俩往里走。余德才进门时候差点让门槛绊个跟头,余富贵则一个劲儿往两边瞅——大理石地面鋥亮,水晶吊灯晃眼,穿旗袍的服务员一排排站著。
进了包房,余富贵摸著真皮沙发:“德彪,你这地方……真气派啊。”
“还行吧。”范德彪坐下,点了根烟,“富贵,坐。”
余富贵和余德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服务员进来倒茶,余富贵赶紧站起来接,茶水洒了一手。
菜上来了。红烧肘子、清蒸鱼、锅包肉、地三鲜,摆了满满一桌子。余富贵眼睛都直了:“这……这得多少钱啊?”
“吃你的得了。”范德彪给俩人倒酒,“富贵,咱先喝一个。”
三杯酒下肚,余富贵话匣子打开了:“德彪啊,你是不知道。我这阵子让马大帅这瘪犊子坑惨了!全村都知道我儿子要娶他闺女,礼都收了,现在新娘子跑了,我这老脸往哪儿搁?”
范德彪夹了块肘子:“富贵叔,小翠嫁给德才,这事儿不可能了。”
余富贵放下酒杯:“那不行!我都……”
“听我说完。”范德彪打断他,“小翠不能嫁,但收你那三万块钱彩礼,我给你退回去。”
余富贵眼睛一亮:“真退?”
“真退。”
“那利息呢?”余富贵说,“三万块钱存银行还有利息呢!”
范德彪乐了:“利息?多少?”
余富贵推了推余德才:“儿子,算算。”
余德才从兜里掏出个计算器,笨手笨脚地按了半天,憋得脸通红。按完了,他小声说:“爹,加上利息……也是三万。”
范德彪差点笑出声:“咋算的?利息是零啊?”
余德才吭哧瘪肚:“我……这计算器算的还能有错吗?”
“那没毛病,计算器算的不可能错!”范德彪摇头,“富贵,你这儿子得好好教教啊。”
余富贵脸上掛不住,拍了余德才一巴掌:“废物玩意儿!”转头对范德彪说,“那啥,利息咱就不算了。三万块钱,你现在给我,我立马走人。”
范德彪喝了口酒:“现在没有。”
“没有?”余富贵嗓门大了,“没有你说啥退钱?”
“这么的。”范德彪说,“你给我三个月,三个月后,我把三万块钱一分不少送到马家堡子。”
余富贵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三个月?黄花菜都凉了!德彪,虽然你现在乾的挺大,排场挺大,但空口白牙让我等三个月,肯定不行!”
“那你说咋整?”范德彪问。
“最多三天!”余富贵伸出根手指头,“三天后我要见不著钱,我就上法院告马大帅诈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