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足球与啤酒广场 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
对讲机响了:“彪哥,3號桌有人猜中比分了。”
范德彪按下通话键:“真猜中了?”
“真中了,票在这儿呢,填的1:0。”
“按规矩办。”范德彪说,“给他免单,再送一打啤酒,让服务员端著绕场走一圈,所有人都得看见。”
“明白。”
几分钟后,广场上响起一阵更大的欢呼。服务员端著十二瓶啤酒,从3號桌开始绕场,钢子带两个保安跟在后面,场面搞得跟游行似的。
其他桌的人都伸脖子看,眼红,也心动。
范德彪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中国队的第一场比赛在六月四號。
那天下午,马小翠培训班结业了,抱著结业证书来维多利亚找范德彪。
“老舅,我会打字了,还会用excel做表。”她脸兴奋得红扑扑的。
范德彪翻著证书,心里却琢磨开了。前世吴总对马小翠那点心思,他是知道的。虽然这辈子吴总还没表现出来,但防患於未然。
“会计证啥时候考?”他问。
“得下半年。”马小翠说,“但老师说我能先实习。”
范德彪合上证书:“这样,那老舅给你找个地方实习。”
马小翠愣了:“老舅,我来维多利亚行不行?”
“维多利亚是娱乐场所,不適合小姑娘。”范德彪说得乾脆,“我给你找个正经公司,学真本事。”
“可我想跟你……”
“听我的。”范德彪语气不容商量,“我是你老舅,还能害你?”
马小翠撅起嘴,但没敢再爭辩。
晚上七点半,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中国队歷史第一次进世界盃,整个开原好像都聚到维多利亚门口了。
范德彪没去广场,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开了那台小电视。
比赛开始前,他摸了摸抽屉钥匙。那里面锁著一张彩票,一万块钱买的串关。
中国0:2哥斯大黎加。
这是第一场。
比赛开始,广场上的声音透过窗户传进来,欢呼,嘆息,骂声。
第17分钟,哥斯大黎加进球了。
外面传来一阵巨大的嘆息声,像整个广场的人都同时嘆了口气。
范德彪点了根烟。
第37分钟,第二个球。
嘆息变成了骂声,能清楚听见有人喊:“会不会踢!换我上都行!”
终场哨响,0:2。
范德彪把烟按灭。
第一场,对了。
四天后,中国对巴西。
这一场,没人抱希望了。广场上的人更多,但气氛轻鬆了不少——反正贏不了,看个热闹唄。
0:4。
乾净利落。
范德彪在办公室里看完比赛,拉开抽屉看了看彩票。
第二场,也对了。
现在就剩最后一场——中国对土耳其。
如果还是0:3,那张彩票就能兑奖了。
一百二十七万。
扣掉税,还有一百多万。
2002年的一百多万。
范德彪深吸一口气,锁上抽屉。
六月十二號晚上,啤酒广场上,阿薇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子喝酒。
范德彪下楼看见,走过去坐下:“算帐算累了?”
“嗯。”阿薇给他倒了一杯,“范总,您说人活著图啥呢?”
范德彪乐了:“咋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没意思。”阿薇托著下巴,“白天算帐,晚上算帐,回到出租屋还是一个人。你说挣这些钱有啥用?”
“图个痛快。”范德彪跟她碰了一杯,“有钱没钱,都得活痛快了。看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重头再来。”
阿薇笑了:“您这是唱歌呢。”
“歌里也有道理。”范德彪说,“你啊,就是太绷著了。该放鬆放鬆,该找对象找对象,別老一个人闷著。”
“找谁啊?”阿薇看著他,眼神有点飘,“像您这样的,都二十九了还不找呢。”
范德彪一愣,隨即笑了:“我是忙事业。”
“我也忙事业啊。”阿薇又倒了一杯,脸已经红了,“范总,您说……咱俩算朋友不?”
“算啊。”范德彪说,“同事,也是朋友。”
“那就行。”阿薇笑了,端起酒杯,“来,朋友,再喝一个。”
范德彪陪她喝了一杯,看著她打车离开,才转身往回走。
钢子从棚子那边过来:“彪哥,阿薇姐没事吧?”
“没事,喝多了。”范德彪说,“你今晚盯紧点,別出乱子。”
“明白。”钢子顿了顿,“彪哥,有件事儿……”
范德彪眉头一皱:“说。”
“我兄弟看见老钱这两天总在咱门口转悠,带著两个人,指指点点的。”钢子说,“估计没憋好屁。”
范德彪想了想:“知道了。你多留点心,尤其是晚上散场的时候。老钱要是敢来捣乱……”
“您放心。”钢子说,“有我在,他闹不出什么么蛾子。”
范德彪拍拍他肩膀:“你办事,我放心。”
回到办公室,范德彪站到窗户前。广场上依然热闹,电视里放著比赛集锦,每桌都在喝酒聊天。
还有五天。
五天之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