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借刀杀人 重生:范德彪从辽北大地开始崛起
钢子一眼就看见他弟了——瘦高个,染著黄毛,正跟几个人在老虎机那儿吵吵把火的。
“钢蛋!”钢子喊了一嗓子。
那小子回头,看见钢子,脸一白,扭头想蹽。
“你给我站那!”钢子过去一把薅住他。
“哥,你干啥?”钢蛋挣巴两下没挣开。
“我干啥?我问你干啥呢!”钢子瞪眼,“不上班跑这儿来混?”
“我下班了,来玩玩咋了?”
“玩玩?这是玩的地方?”钢子指著老虎机,“这玩意儿沾上了,裤衩子都得赔进去你知不知道?”
旁边几个小年轻的围上来:“哎,你谁啊?管这么宽?”
钢子扭头瞅他们:“我是他哥,咋的?”
“他哥咋了?他欠我们钱,你替他还啊?”一个胳膊上纹著青龙的小子说。
范德彪走过来:“欠多少?”
“五百。”纹身小子打量范德彪,“你是他啥人?”
“我是他老板。”范德彪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钱我替他还了。从今儿起,他不再来这儿耍了,行不?”
纹身小子接过钱,乐了:“行,老板敞亮。”
钢蛋耷拉著脑袋不敢吱声。
范德彪拍拍他肩膀:“走吧,送你回家。”
出了游戏厅,钢子气得呼哧带喘:“你个完犊子玩意儿!还学会耍钱了?”
“我就试试……”钢蛋小声嘟囔。
“试试?这玩意儿能试?”钢子抬手要抽,被范德彪拦住了。
“钢蛋,听你哥的,这地方不能来。”范德彪说,“你要是想多挣俩钱,来我店里帮忙,一个月给你开八百,比你当学徒强。”
钢蛋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但得好好干,不能偷奸耍滑。”
“我干!我肯定好好干!”
钢子还想说啥,范德彪摆摆手:“行了,让他试试。总比在游戏厅混强。”
送钢蛋回家后,钢子跟范德彪往回走。
“彪哥,谢了。”钢子说,“我弟要是不爭气,我都不知道咋跟我爹妈交代。”
“年轻,得给机会。”范德彪点了根烟,“对了,刚才游戏厅那几个小子,你认识不?”
“不认识,生面孔。”
“留点心。”范德彪说,“老钱那边憋著坏呢,別让人钻了空子。”
“明白。”
金碧辉煌三楼,老钱正跟一个光头胖子喝酒。
胖子四十来岁,脑袋上有一道疤,从脑门子斜到耳朵根,看著就瘮人。这就是老疤。
“疤哥,这事儿您瞅著……”老钱给老疤满上酒。
老疤端起酒杯,一口闷了:“钱总,钢子那小子,我早就想收拾他了。当年他把我弟腿乾折,这仇我记著呢。”
“那您咋一直没动手?”
“钢子现在跟著范德彪,范德彪后头有吴德荣,又有刘哥那层关係。”老疤点了根烟,“动他,得找个合適的茬口。”
周策划赶紧接话:“疤哥,现在茬口就合適。范德彪买卖做大了,眼红的人多。您要是这时候把钢子收拾了,没人会怀疑到您头上。”
老疤斜愣他一眼:“你谁啊?”
“我姓周,钱总的策划。”
“策划?”老疤乐了,“就是出餿主意的唄?”
“对,对。”
老疤抽了口烟:“主意不赖,但光收拾钢子,不够解恨。”
“那您的意思是……”
“钢子有个弟弟,叫钢蛋,在汽修厂当学徒。”老疤眯缝起眼,“收拾小的,让钢子急眼,比直接收拾他还难受。”
老钱心里咯噔一下:“疤哥,这……是不是有点过了?”
“过?”老疤盯著他,“钱总,您找我办事儿,就得按我的规矩来。要么不办,要办就办利索。”
周策划赶紧打圆场:“疤哥说得在理!就得让他钢子疼到骨子里!”
老疤瞅著老钱:“钱总,您说呢?”
老钱咬咬牙:“行,就按疤哥说的办。需要多少,您言语。”
“两万。”老疤伸出俩手指头,“事成之后再给两万。”
“成交。”
几天后,钢蛋正式到德兴通讯上班,负责库房理货。
小伙子干活挺卖力,就是有点毛楞,头一天就摔了一台样机。
“对不起对不起!”钢蛋嚇得脸煞白。
小娟赶紧检查:“屏裂了,修一下得二百多。”
钢子气得要揍他,被范德彪拦住了:“拉倒吧,头一回,下回注意。修的钱从工资里扣。”
钢蛋低著头:“谢谢范总……”
下晌,范德彪把钢子叫到办公室:“你弟在店里,你得多上心。老钱那边憋著坏,我怕他们从你弟身上下手。”
钢子点头:“我知道,彪哥。我已经跟他说了,下班直接回家,別到处瞎逛。”
“还有,”范德彪寻思了寻思,“你跟老疤的仇,到底咋回事?”
钢子脸一沉:“当年他弟在四马路抢我朋友的钱,我碰上了,就干起来了。下手重了点儿,把他腿乾折了。老疤放话要废我一条腿,后来我把他也干了,这仇就彻底结下了。”
“老疤这人,记仇。”范德彪说,“你现在跟著我干,他不敢明著来,但得防著暗箭。”
“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