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校草来找闻喜了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他黑髮利落,骨节分明的手指捧著书本,长睫低敛,漆黑如墨的眸子透著淡淡疏离。
高挺的鼻樑,轻抿的薄唇,五官立体,整个人冷冷清清,有一种清风皎月的少年气质。
闻喜瞥了他一眼,淡淡吐了句:“不知道。”
她说的是实话,闻喜真不知道周景琛帅不帅。她每天都能看见他,两人熟的跟连体婴似的,她觉得周景琛从小就长那样啊。
女生说:“我们都认为周景琛更帅一点,只是他腿残疾了,好可惜......”
闻喜嘟囔:“残疾又怎么了,残疾又不影响他学习好,残疾也不影响他走路吃饭生活。”
其他女生咂咂嘴,没再说什么。
大家都知道闻喜跟周景琛关係好,他从小在她家里长大,闻喜的妈妈还帮周景琛开家长会,俩人亲姐弟似的。
到底是长大了,各有各的心思,关係也没那么容易破冰。
这次两人竟然冷战了近一个星期,比以往都要久。
闻喜不再给周景琛传纸条,上下学各走各的,在班里打扫卫生经过他座位时跟没看到似的,不跟他有任何眼神接触或沟通。
周景琛每日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像是垂头丧气、失魂落魄的小狗,在角落里静静凝视著她的背影。
那时候女生们校服里很流行穿掛脖小背心,各种各样的带子系在脖子后面。
闻喜的脖子很漂亮,修长,雪白,后颈处吊带绳打个蝴蝶结,总之谁都没她好看。
课间休息,周景琛坐在靠窗的位置,透过窗户口看到闻喜和陈煦在操场上讲话。
他发现闻喜经常坐在操场上看陈煦打球,她一定非常喜欢运动型的男生。
他们两人挨得很近,风吹起闻喜的头髮,髮丝扬到陈煦的脸上,他笑著帮她往耳后掖了掖。
“喂,看什么呢?”乔岩懒洋洋问他。
“没什么。”周景琛突然眼眶有点泛酸,他眨巴几下,默默收回视线。
乔岩顺著窗子望出去,嘖嘖两声:“般配、般配啊,闻喜长得太好看了,也就校草陈煦那样的人物站在她身边才旗鼓相当。”
少年低头写作业,原子笔戳破了纸面,洇出黑色的粗印儿。
不止眼眶酸,心臟也仿佛被丟进酸菜缸里,被一通蹂躪,汩汩冒著酸水儿。
闻喜那么漂亮,像个公主,她的爸爸是厂长,妈妈是会计;陈煦的父母是高级职工,他身材健美,在球场上挥汗如雨的样子很帅气。
是的,他们很般配,就像童话里的公主和王子那样般配。
而自己,是个被人遗弃的孤儿,是个瘸子。
他只配匍匐在公主的脚边,给她穿鞋或者穿袜子,期待偶尔换来公主的一点笑容或者触到她娇嫩的肌肤以满足自己某些阴暗的想法。
可是现在连这点机会都被他自己给弄丟了。
闻喜已经五天没理他了。
这五天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周景琛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周五放学那天下了场小雨,天阴沉,雨水淅淅沥沥。
同学们都陆陆续续撑著伞回家或者有家长来接,校门口人来车往,雨没有停的架势。
闻喜没带伞,茫然站在校门口望著连绵不绝的雨丝,心中有些烦躁。
忽然,一把黑伞撑在她的头顶:“闻喜,我们一起回家吧。”语气低软,像是祈求。
闻喜回头,看到周景琛,他的手修长白皙,握著黑色的伞柄,手背上青色脉络清晰,面容掩在黑伞下,黑熠熠的眸子凝视著她。
想跟她和好?
五天都没理她也没来哄她,凭什么跟他和好?
偏不遂他的愿!
“不要!”闻喜很凶,推开他的手兀自跑进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