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你究竟躲到哪里去了?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小男孩围著闻喜转圈,一会儿拍她的屁股,一会儿扯她的红围巾:“你怎么不说话?雪人,快说话!”
闻喜心里有些烦躁,翻了个白眼,还是耐著性子轻轻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
“小朋友,让妈妈带你去商场逛逛吧,今天有活动哦~”
“妈妈!是女雪人!”小男孩更兴奋了,突然抬手“duang”的一拳砸在她的头套上,“你长什么样?摘下来给我看看!”
头套猛地向右倾斜,闻喜大惊,赶紧扶住,柔声劝阻:“小朋友,不能碰我的头哦。”
“为什么?”小男孩又扯了扯她的围巾,还在她身上砸了几拳,“我就要碰!”
有路人看不过去,路过时说了句:“她戴的头套很重,碰头很危险的。”
女人却置若罔闻,依旧含笑看著儿子,觉得十分可爱。
闻喜无奈,只好拿著传单往另一边走,想躲开这个熊孩子。可小男孩紧跟著追了上来,继续骚扰她。
“雪人,你的头为什么这么大?”
他挥手朝闻喜头上拍了一掌,硕大的头套失去平衡,拧著闻喜的脖子向一侧倾斜,闻喜的身子都踉蹌了几下,险些摔倒。
她立刻制止,语气严肃几分:“不要碰我的头!会摔倒的。”
女人听到这话,快步上前一把推开闻喜,语气刻薄:“你凶什么凶?一个破发传单的,也敢凶我儿子!”
闻喜手里的传单“哗啦啦”散了一地。
“是你儿子一直碰我。”闻喜忍著委屈反驳,“头套真的很重,不能碰。”
女人突然扬手就要扇她的脸,手臂刚抬起,就被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牢牢扼住,隨即被轻轻推开。
“把传单捡起来。”男人声音低沉清冽,挡在了闻喜身前。
“你谁啊?多管閒事!”女人皱著眉,把儿子拉到身边。
“她已经明確说过头套重不能碰,你还想动手打人?真出了意外,你负得起责任?”
男人冷冷扫了眼小男孩,半天才憋出三个字,“熊孩子!”
语气生硬,显然不擅长骂人。
女人瞪了他一眼,撂下句“神经病”,拉著儿子匆匆离开。
男人蹲下身子,把散落的传单一张张拾起来整理好,递到闻喜面前:“你的传单。”
闻喜透过头套的缝隙,视线顺著他质感顺滑的深灰色大衣向上移——
他的手白皙骨感,袖口露出一角银色腕錶。大衣敞开著,里面是件高领黑毛衣,宽阔的肩膀將大衣撑得笔挺,线条流畅,气质儒雅又冷峻。
轮廓分明的下頜线,薄唇微抿,高挺的鼻樑如山峰般挺拔。
眼眸深邃狭长,像藏著星海,眉型英气舒展,短髮乾净利落,整张脸立体感十足。
“砰、砰、砰.......”闻喜的心跳骤然加快,呼吸都屏住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还好她穿著人偶服。
周景琛把传单往她跟前递了递,语气里是对待陌生人的友好和温和:“你还好吗?”
“嗯...”闻喜嗓子艰难挤出个音节,僵硬抬起手臂接过传单。
谢字还没说出口,就见一个风一般的年轻女孩扑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声音又娇又嗔:
“周景琛,你在这儿干嘛呢?”
周景琛看了眼身前的雪人玩偶,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想摘下头套的衝动——他想看看里面人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闻喜整个人顿时僵住,美丽的脸庞藏在头套里面,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四周倏然变得好安静,安静得闻喜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一下又一下,跳动得极快。
最终那只大手在距离她两三公分的地方停住。
周景琛自嘲一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想她想疯了?
他放下手,对身旁女孩说:“没事。”隨后,两人便一起离开了。
闻喜望向他们的背影,女孩很年轻,欢天喜地跟他说著什么,偶尔他会绅士地微微俯身倾听,姿態亲昵。
女朋友?
很般配。
她收回目光,继续发传单:“您好,商场圣诞活动了解下。”
冷冽寒风扫过,钻进玩偶服里,闻喜不自觉打了个寒噤,鼻尖一酸,眼前泛起一层水雾。
我肯定是鼻炎犯了,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