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回家抱被窝里看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没有。”
闻喜把糖葫芦伸到他跟前,他摇头,她蹙著眉尖,“你吃嘛。”
他无奈俯身咬了一口,甜的糖衣裹著酸的山楂,美妙的味道在舌尖散开。
“那五一我们一起去海边玩吧,好不好?去海州,海州恰好在我们中间的城市,今年五一放五天假呢。”
周景琛走在她身旁,低低说了声“好。”
他想,也许她到时候恋爱了,就不会愿意跟他出来玩了。
闻喜带他进了学校,请他在食堂吃自己很喜欢的盖饭。
饭后,又领著他在学校里参观。
“我们平时练舞就在这栋楼。”她指著一栋五层的教学楼为他介绍,漂亮的细眉扬起,模样真像枝头的小喜鹊。
“刚才带你吃的那个食堂是一食堂,我们还有个二食堂在宿舍后面。”她问:“你们一个宿舍住几个人?”
“两个。”周景琛说。
他住的是两人间,考虑他行动不便,父母特意安排的两人间宿舍。
闻喜流露出羡慕的神情:“我们一个宿舍住六个人呢,有时候上厕所都得排队。”
他们散步到樱花道下,地上落了满地粉色的花瓣,空气中飘浮著新鲜好闻的花香味儿。
“闻喜。”
他突然停住脚步,“我有东西要给你。”
闻喜转身,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漂亮的粉色小盒子。
他那双黑的湛人的眼睛凝视著她:“这个送给你。”
“这是什么?”闻喜接过来,好奇地打开——
盒子里静静躺著一条银色项炼,中间的吊坠是一轮弯月,项炼精巧,闪著微光。
“好漂亮啊!”她顿时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买的?”
他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眼睛在她脸上始终无法挪开:“回来之前买的,快到你生日了,算是提前送你的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她將项炼拿出来,“快,帮我戴上!”
“现在吗?”
“对,就现在!”
两人面对面站著,她將自己的长髮全部拢至左肩胸前,还贴心地帮他扶稳了拐杖。
周景琛微微俯身,链条圈在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从前面绕至颈后。
两人贴的很近,近到她的发香丝丝缕缕钻进他的鼻腔,再深入肺腑。
周景琛的手有点抖,链扣有点小,戴了好几次都没戴好。
闻喜伸手在他腰间拍了下,感受到他绷紧的肌肉,“好了吗?”她问。
“好了。”
终於扣上了。
他手心出了层薄汗,像是刚完成一次艰难重大的任务。
细细的银链子在日光下闪著光泽,衬得女孩脖颈更加优美。
一阵风扫过,头顶的樱花花瓣扑簌簌往下飘落,闻喜站在樱花树下,细白的手指摸索著脖子上的银链,“我戴上好看吗?”
周景琛望著她,黑眸温柔似春风:“好看。”
已经是下午一点,周景琛该去机场了。
两人站在大学门口,临別前,他从钱包里掏出两千块钱递给她。
“闻喜,这是我平时存的零花钱,给你花。”
闻喜微微一怔,並没伸手接,瞥他一眼,问:“你给我钱干嘛?”
他嘴角噙起几分笑意:“你可以买漂亮衣服,或者买点自己喜欢吃的。”
“我不要你的钱。”闻喜说。
“为什么?”他急了,握著钱的手突出泛白的骨节。
“我自己有钱啊,不需要你的。”
周景琛眼底泛起一丝惊慌失措,说话都有些紧张:“可是我想给你。”
她以前最喜欢抢自己的零花钱了,为什么现在不要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秦霄吗?
她不愿意花他的钱,是打算花別的男孩的钱吗?
闻喜面色复杂,看著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著现金,心里顿时升起几分很微妙的感觉。
两千块!
她一个月生活费顶多也就五百,够她几个月的生活费了。
小时候抢他零花钱,那是任性不懂事,现在已经长大了,怎么可能再要他的钱。
周景琛有些不安,心底泛起酸涨感,再次乞求:“闻喜,你拿著吧,这......这是我特意存下来给你的。”
闻喜犹豫,心想这不好吧。
转念又一想,有什么不好的,他可是周景琛啊,又不是別人。
嗯,是的,周景琛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她沉思著,眉头拧得像麻花。
周景琛见她犹豫,直接把钱塞到了她的包里。
闻喜忽然看著他,没头没脑问了句:
“你对你那个妹妹也这么好吗?你也会给她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