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又不是没看过 残疾竹马:卑微小狗求大小姐怜爱
闻喜打开门古怪瞧他一眼:“你不会还没走吧?”
他坦荡荡:“刚开出小区你电话就来了。”
视线掠过她裹著白色浴巾的娇躯,雪白肩颈大片裸露著,肌肤上掛著莹润的水珠,半边酥胸弧线优美,一双玉腿笔直纤细。
喉结微滚,周景琛嗓子眼像是倏然烧起了一把火,烧得他喉咙发乾。
“看什么?”闻喜瞪大杏眸,气恼踢他一脚,“赶紧去浴室修理你的破热水器!”
周景琛进了浴室,捣鼓了几分钟,他出来叫她,“你去洗吧,有热水了。”
女孩裹著浴巾,气哼哼剜他一眼,进了浴室。
清凌凌的声音混杂著水声自里面传来:“你赶快走,自己把门带上!”
谁料闻喜站在水龙头下不到一分钟,方才调好的温水突然又变凉了。
她尖叫一声:“周景琛!你这破浴室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了?”浴室门倏然被推开。
他站在门口,对上她湿淋淋,窈窕玲瓏,白得发光的胴体。
女孩双手交叉慌忙捂住胸前,怒道:“滚出去!”
“是你喊我的。”他一脸委屈,擼起袖子直接走到花洒跟前,將花洒头取下来,调试水龙头开关。
闻喜僵在那里,动也不敢动,脸一路红到脖子根。
他余光轻瞥她一眼,幽幽道:“你遮什么,我又不是没看过。”
“你快点调。”闻喜心臟跳得极快,忿忿然:“这什么破浴室,水温一点都不稳定。”
周景琛放了一会儿水,淡声说:“热水器是有点问题,已经通知厂家了,他们明天会来修。”
正说著,手里的花洒水压突然增强,花洒头突然不受控地从他手心弹了一下,调转了个方向,水全部哗啦啦浇在了闻喜身上。
女孩被浇成落汤鸡似的,头髮湿黏在肩膀上,睫毛上都掛著莹莹水珠。
“你是不是故意的?”闻喜的怒气值达到了顶峰,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气急败坏手脚並用往他身上打:“周景琛,你是不是故意整我?”
“我没有。”
花洒已经出了温水,他一面躲一面打算將花洒掛在墙壁上。
地面上都是湿滑的水,闻喜情绪激动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踉蹌著扑到他怀里。
周景琛下意识扶住她,手心的花洒顿时滑落在地上,喷头乱摇,水花四溅,浴室乱糟糟一团。
柔软幽香的娇躯,软绵绵的胸/脯贴上来,周景琛呼吸一下子就沉了几分。
闻喜鼻尖撞到他坚硬的胸膛肌肉,磕得鼻尖疼。
两个月的辛苦比赛,连日来的奔波,不听话的热水器,还有眼前这个惹她心烦的男人,一切的一切匯聚到一起,彻底让她的情绪崩溃。
眼泪霎时涌出眼眶,逼仄的浴室里,她不管不顾地挥拳打他,边打边骂:
“周景琛,呜呜呜......你混蛋,我打死你这个臭流氓,王八蛋!”
“连你家的花洒都要跟我作对......我怎么这么倒霉。”
“碰见你,我真是倒霉死了,倒霉透顶了。”
她泪珠滚滚,哭得梨花带雨,软绵绵的小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他身上,全然不顾及自己此刻穿没穿衣服。
皮肤白的人哭起来也上脸,眼睛和鼻尖都红红的,楚楚可怜的美人胚子。
周景琛的心瞬间就乱了,不知她身子蹭到了哪里,他低低闷/哼了一声,呼吸越发急促。
怕她摔倒,一只长臂环住她的小腰,沉声道:“別打了。”
额上的青筋暴突,仿佛在极力克制著什么。
她才不管,气全撒到他身上,呜呜咽咽哭著,牙齿狠狠咬他的肩膀,像只发了疯的小幼兽。
“嘶——”周景琛倒吸一口气,瞳孔一缩,猛地將人抵在瓷砖墙面上,两只手將她的手腕摁在头顶固定住,湿热的鼻息热潮一般扑在她脸上,俯身衔住那张惑人的小嘴。
他重重吮/吻她嫣红的唇瓣,舌/凶悍无比地撬开齿-关,姿態强势地在她口腔里翻-覆,像一只饿疯的兽,扑咬著猎物疯狂地撕咬与掠夺。
闻喜的呼吸被他掠夺,浑身都酥麻发软,她细弱地“唔唔......”两声,贝齿含住他的下唇,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顿时在两人的舌尖瀰漫开来,男人非但没停,反而呼吸更沉,含-嘬-著她滑溜柔软的小舌不停纠缠。
吻沿著她的唇瓣往下滑,轻碾著她白皙的脖颈,他急促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拼命吮吸她肌肤的香甜。
闻喜的心臟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就在这个吻沿著锁骨继续下移时,她猛地清醒,推开他,一巴掌狠狠扇到他脸上。
她眼尾泛著红,泪珠儿沿著脸庞滑落,嘴唇被他吻得瀲灩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