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刺杀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好一个刺杀...
然而,朱樳没有任何惧怕,他只是幻化举起斧头,由下往上一撩。
动作还是那么简单。
然后整条街的地面翻了起来。
青石板像纸片一样被掀飞,地下的泥土冲天而起,化作一道三丈高的土浪,朝著黑衣人席捲而去。
土浪里夹杂著碎石和断木还有不知道哪家门前蹲著的石狮子。
那些刀光和剑气打在土浪上,连个水花都没溅起。
血色光芒虽然穿透了几块石板,不过最后也消散不见。
黑衣人想逃,但脚下地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像一张张咧开的嘴,把他们吞进去,又吐出来,吐出来时已经是血肉模糊的一团。
朱樳没停。
他跃起,一斧劈向街边一栋三层木楼。
那木楼里藏著五个弓手,刚才放冷箭伤了一个侍卫。
斧光闪过。
木楼从中间分成两半,缓缓向两侧倒塌。
木头断裂的咔嚓声连绵不绝,然后溅起尘土漫天。
楼里的弓手连惨叫都没发出,就被倒塌的木结构碾成了肉泥。
另外两栋藏人的空屋,朱樳也是一斧一个。
三斧头,拆了三栋楼。
街面安静了。
除了风声和木料燃烧的噼啪声,就只剩下那小女孩压抑的抽泣。
二十多个黑衣人,全成了碎肉,和泥土还有碎石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朱樳站在废墟中央,巨斧杵地。
他转头看向那个小女孩,走过去蹲下,笨拙地擦了擦她脸上的血污说道:“別怕,没事了。”
小女孩呆呆看著他,忽然“哇”一声又哭了,扑进他怀里。
张翰和陈年带著侍卫赶过来,看著眼前景象,全都僵在原地。
半条街塌了。
三栋楼成了废墟。
地面像被犁过,到处是深坑和裂缝。
血把整条街的青石板染成了暗红色,在夕阳下泛著诡异的光。
而他们的吴王殿下,正抱著个小女孩,手足无措地拍著她后背,嘴里念叨著:“不哭不哭,叔叔在呢!”
陈年咽了口唾沫道:“殿...殿下……”
朱樳抬头,眼睛里的红光已经褪去,又恢復了那种憨憨的眼神:“这些人…死了吧?”
“死...死透了。”张翰结巴道。
朱樳看看怀里的小女孩,又看看远处那个已经没气的老伯。
顿了顿后才说道:“我是不是…劲儿用大了?”
他指著那三栋废墟说道:“那些楼里,有人住吗?”
陈年赶紧道:“没有!都是空屋,早就腾出来了,殿下放心,没伤著百姓!”
朱樳这才鬆了口气,但马上又皱眉道:“可这老伯…”
“属下会妥善安置他的后事,这小姑娘也会找好人家收养。”
张翰低声道:“殿下,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先回府?”
朱樳点头,抱著小女孩起身。
走到马车边,他忽然回头,看向街道尽头某栋还完好的酒楼。
二楼窗口,有个人影一闪而逝。
朱樳眯起眼。
他没追,只是举起斧头,对著那方向虚劈一记。
“轰...”
百丈外,酒楼屋顶的飞檐无声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窗后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叫。
朱樳收起斧头,钻进马车。
“回府。”
……
一个时辰后,东阁。
朱元璋听完蒋瓛的稟报,沉默良久,忽然哈哈大笑。
“好,好小子...有咱当年的脾气!”
朱標也笑了,但笑容里带著冷意的道:“吕家和杨宪,这是狗急跳墙了,可惜,跳错了地方。”
“查清楚是谁家的人了吗?”
“弩是军械司的制式,但编號磨掉了,那些修士和武者都是杨家的死士,虽然没怎么出现过,但还是被锦衣卫查出来了,至於那些妖修,是吕家一个后辈找的女妖。”
朱標缓缓道:“爹,该收网了。”
朱元璋点头道:“你放手去做,记住,手脚乾净点,別留后患。”
“儿臣明白。”
朱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吴王府的方向,轻声自语:“动我弟弟…你们也配。”
窗外,应天府的夜空无星无月,浓云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