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徐辉祖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樳眼睛又亮了道:“打猎,去哪!”
“钟山,或者玄武湖那边,都有皇家猎场,猎物比山里多,不仅安全还有妖兽。”朱標笑道。
“成,我学!”朱樳一拍大腿,斗志昂扬。
朱標笑了,眼里全是暖意。
他又坐了一会儿,喝了杯茶,问了问郑大柱一家的近况,这才起身离开。
走出吴王府,马车已经在门口等著。
蒋瓛站在车边,低声道:“殿下,杨宪和吕家的人,已经押进詔狱了。”
朱標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眼神冷得像冰。
“招了多少?”
“杨宪嘴硬,只认收过吕家五千两银子,说其他不知。
吕本倒是吐了些,但咬定走私的事是家族旁支所为,他不知情。”
朱標轻笑一声:“不知情?六趟船,一千万两的货,他不知情?”
他钻进马车,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去詔狱。”
……
詔狱深处,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杨宪被铁链吊在刑架上,身上官袍已经成了破布,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皮肉。
他五十岁左右,瘦长脸,此刻疼得浑身发抖,但眼神还硬著。
朱標走进刑房,挥挥手,锦衣卫退到门外。
他拖了把椅子坐下,离杨宪三尺远。
“杨大人。”
朱標开口,声音平静。
“洪武三年,你在浙江清丈田亩,虚报三百顷,吞了八千两银子,洪武五年,你主持修黄河堤,用的料比报价少三成,差价进了你杨家的库房。
洪武七年,你儿子在杭州打死个秀才,你压下去了...”
杨宪听著他自己或是家人的罪行,不由瞳孔收缩。
“这些事,爹都知道,但爹念你是老臣,留著你的命,给你机会。”朱標缓缓道。
他身子前倾,盯著杨宪的眼睛说道:“可你不该动我弟弟。”
杨宪咬牙道:“殿下明鑑!臣与吴王无冤无仇,怎会…”
“吕家给了你什么?钱...还是承诺將来扶你入阁?”朱標打断他道。
杨宪不说话了。
朱標站起来,走到墙边,拿起烧红的烙铁。
他动作慢条斯理,像是欣赏艺术品。
“杨大人,你知道我主修法家。”
他把烙铁举到杨宪眼前,红光照亮两人之间的空气说道。
“法家讲什么,赏罚分明,你犯了罪,该罚,你动我家人,该死,不止你死,就连你的家人,你的儿子,你的孙子...
都要死...”
烙铁慢慢靠近杨宪的脸。
杨宪终於崩溃了,连忙叫道:“我说...殿下,我都说!吕本答应我,只要除了吴王,太子將来登基,就让我当首辅!
他还…还给了我三百万两银票,存在山西钱庄,除了银两,还有一箱灵石,都放在我房间里面。”
朱標手停住。
烙铁离杨宪的脸只剩一寸,热浪烤得皮肤发疼。
“三百万两,一箱灵石...真捨得下本钱。”朱標重复一遍,笑了。
他放下烙铁,转身往外走。
“殿下...殿下饶命!臣愿戴罪立功,臣知道吕家好多事,他们在海外有岛,藏了兵器和金银!殿下!”杨宪嘶喊道。
朱標在门口停下,没回头。
“你的罪,够诛九族了。”
杨宪浑身冰凉。
“但我仁慈。”
朱標侧过脸,烛光在他半边脸上投下阴影说道:“只杀你一人,你家人,男的流放琼州,女的入教坊司。”
他走出刑房,对蒋瓛道:“录口供,画押,吕家那边,按律办。”
“是,那吕本…”蒋瓛躬身回道。
“诛三族,主犯凌迟,其余斩首,家產抄没,补进吴王修房子的窟窿。”朱標淡淡道。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討论晚饭吃什么。
蒋瓛却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动了真怒。
上次见他这样,还是洪武九年的空印案。
那一次,全国上下掉了一千多颗脑袋。
“殿下,那侧妃娘娘...”蒋瓛小心翼翼的问道。
“允炆才一岁,就先放过她,等再过一年...”朱標回头看了眼蒋瓛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