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观音奴 朱元璋:咱二儿子天下无敌!
“朱標!朱標...你们朱家…都是疯子!!”
吼声在牢房里迴荡,无人回应。
而此刻的东宫书房,朱標刚批完最后一份奏摺。
烛火下,他揉了揉眉心,看向窗外月色。
“二弟应该睡了吧!明天给他送点南边进贡的荔枝,他爱吃甜的。”他轻声自语。
窗外,一轮明月高悬。
应天府的冬夜,安静而漫长。
...............
洪武十年冬月底,徐达大军终於回到应天。
凯旋仪式办得隆重,朱元璋亲自到正阳门外迎接。
五十万大军列阵,旌旗招展,甲冑鲜明,最前面押著长长一队北元俘虏。
朱樳穿著亲王蟒袍站在朱標身边,有点不习惯地扯了扯领子。
“大哥,这衣服勒脖子。”
“忍忍,仪式完了就能换,今天二弟是主角,得有个样子。”朱標替他整了整衣冠,轻声说道。
朱樳嘆口气,老实站好。
朱元璋在城门楼上接受献俘,徐达单膝跪地呈上捷报。
仪式冗长,朱樳听著那些文縐縐的贺词,眼皮开始打架。
直到徐达说到一句:“…臣另俘获北元齐王妹敏敏帖木儿,汉名观音奴,现押在俘虏营中。”
朱樳忽然睁开眼睛。
敏敏帖木儿这名字他没听过,但观音奴…有点意思。
仪式结束已是午后,朱元璋在宫中设宴犒赏三军將领。
朱樳本来该坐在亲王那桌,但他溜到徐达身边,凑过去问道:“徐叔,那个观音奴长啥样。”
徐达正在喝酒,闻言一愣的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就好奇,听名字像个菩萨,咋是北元人呢?”朱樳挠头问道。
徐达失笑:“是个女子,约莫二十岁左右,脾气挺倔。
在漠北探营被我逮住,一路上一句话不说。”
“能看看不?”
“这…”徐达看向朱標。
朱標端著酒杯走过来,听了缘由,笑道:“二弟想看就看吧,人在俘虏营,让蒋瓛带你去。”
“现在?”
“现在。”
朱樳起身就走,连酒杯都忘了放。
朱標和徐达对视一眼,都有些好笑。
这孩子,对什么都直来直去。
……
俘虏营设在城西校场,临时搭起的木柵栏里关著上千北元战俘。
蒋瓛引著朱樳到最里边一处单独营帐前。
“殿下,人在里面。”
帐帘掀开,朱樳探头进去。
营帐不大,地上铺著乾草,角落坐著个人。
是个姑娘。
穿著蒙古袍子,头髮编成辫子,脸上沾著灰,但眼睛很亮。
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脚上拴著铁链,听见动静抬起头,眼神像草原上的小狼。
朱樳蹲在门口,跟她大眼瞪小眼。
看了半天,他回头问蒋瓛说道:“她真是王保保的妹妹?”
“是,北元齐王府的郡主,汉名观音奴。”蒋瓛低声说。
观音奴冷冷开口,说的竟是汉语:“要杀就杀,看什么看!”
声音清脆,带著漠北的口音。
朱樳没接话,继续盯著她看。
这姑娘眉毛很浓,鼻樑挺直,嘴唇紧紧抿著,下巴抬得老高,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他看著看著,忽然咧嘴笑了。
“你笑什么!”观音奴怒道。
“没啥,就觉得你挺好看。”朱樳老实说。
观音奴一愣,脸腾地红了,隨即更怒了:“你…你放肆!”
朱樳站起来,拍拍袍子上的灰,对蒋瓛说:“跟大哥说一声,这女的我要了。”
蒋瓛差点呛著道:“殿下,这…这是战俘…”
“我知道啊,所以我跟大哥要,大哥要是不给,我再找爹。”朱樳说得理所当然的道。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对瞪大眼睛的观音奴说道:“你等著,我去跟爹说。”
帐帘落下。
观音奴呆坐在草堆上,半天没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