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怀疑兽生 七皇子今天上朝了吗?
脸上的笑意还没有褪乾净,混著刚冒出来的恐惧,清雨瞪著眼直直倒下,铜盆哐当落在地上,盆里的水混著鲜血洒了一地。
苍舒越目光阴鷙,轻轻扫过地上的尸体,沉声开口:“处理乾净。”
他抖落剑上未乾的血跡,將银色软剑缠回腰间,转身关门。
两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在檐下,一个將尸体带走,一个迅速处理地上的血跡。
没了枕头的有鹿睡得並不安稳,好在他的枕头很快就回来了,他开心地抱住枕头蹭蹭,丝毫不关心刚才外面的动静是怎么回事。
苍舒越鬆了口气,重新將人拥进怀里。
又睡了一个多时辰,有鹿总算睡饱,见苍舒越还在睡,他神清气爽地起身伸了个懒腰,躡手躡脚地越过苍舒越往外爬,只是刚爬到一半,苍舒越一把將他按进怀里,抱著翻了个身,哑声道:“宝宝乖,再睡一会。”
有鹿眨眨眼,再眨眨眼,目光对上一旁一脸懵逼的貔貅,带著几分小得意,道:【他叫我宝宝耶。】
貔貅瞳孔地震,【是幻觉!绝对是幻觉!】
有鹿才不管那么多,顺势趴在苍舒越胸口上,撑著下巴用目光描摹男人深邃俊逸的五官,视线扫到下巴上青色的胡茬,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有点扎手。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滑滑的,感觉差点意思。
两相对比后,他觉得还是苍舒越的比较好摸。
在他坚持不懈的骚扰下,苍舒越总算睁开眼,握住他作乱的手捏了捏,沙哑著声音轻斥:“胡闹。”
有鹿哼哼两声,从他身上滚到床沿,翻身坐起踹了他一脚,然后埋头开始穿鞋。
分明是极轻的一脚,苍舒越却呼吸一窒,浑身变得僵硬。
眼底闪过丝窘迫,他猛然起身,丟下一句:“我回房更衣。”
话音未落,人已经出了房门。
有鹿歪了歪头,【他跑那么快干嘛?】
貔貅:【……】
它好像懂了,但又不是很想懂。
谁来告诉它,它的认知是不是要顛覆了?!
已经过了早膳的时辰,有鹿隨便吃了点零食填饱肚子,又给小瓜餵了点晒乾的药虫,调好药水,这才出了房门。
雨已经停了,屋外阳光正盛,庭院里的花草树木经过一夜的冲洗,此时叶子绿得发光,空气里儘是泥土的气息。
有鹿在房门口拉伸了一下筋骨,又跳了一组有氧操,却始终不见苍舒越出来,他不禁疑惑地嘟囔:“大男人换衣服也要这么久吗?”
貔貅呵呵乾笑,【兽不是人,兽不懂。】
有鹿转而去找大皇子,却发现大皇子不在房间,问过伺候的丫鬟才知道,大皇子昨夜出去后並没有回来。
不仅大皇子,顾城和寅武也没有回来。
阅书千万的貔貅陷入沉默,难道真的是它一直搞错了?
开始怀疑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