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 拿命赖帐:老子还欠你一顿红烧肉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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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果欺诈……”

余良对著无尽虚空,发动了最后一次诈骗。

骗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是这段即將终结的因果。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个荒诞不经、却又无比真实的理由:

【老子还欠那丫头一顿红烧肉没请,这笔债,还没还清。】

因果未了,债主还在。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只要债没还完,这笔烂帐,阎王爷也別想销!

“给老子……回来!”

余良猛地向后一仰,死死拽住那根金线,把自己当成一条大鱼,从死亡的深渊里硬生生钓了上去!

……

现实世界。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般的脆响。

苏秀怀里的道袍突然鼓胀,周围空气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正硬生生挤进这个狭小的现实。

凌清玄猛地抬头。

虚空裂开了。

一只苍白的、布满黑色诡异纹路的手,凭空伸了出来,一把扣住了苏秀的肩膀。

紧接著是手臂、肩膀、头颅……

那个人像是从水面下浮起,又像是从镜子里钻出。

余良。

他回来了。

身上没有一丝伤痕,那些断裂的骨头、粉碎的血肉,全都被因果重塑。

取而代之的,是皮肤上那如同瓷器裂纹般的黑色线条。

那是“天谴之痕”,是违抗铁律、偷渡生死的罪证。

苏秀呆住了,眼泪还掛在睫毛上,嘴巴张成了o型,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还没来得及喊出来。

“噗——”

余良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软在苏秀怀里。

“別……別看……”

余良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只布满黑纹的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裤襠,脸上带著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悲愤。

“因果重塑……不包衣服啊……”

“老子的清白……全毁了。”

空气凝固了一秒。

“呀——!”

苏秀满脸通红地尖叫,慌乱闭眼,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嘴里骂道:“流氓!变態!”

“哐当。”

凌清玄手中的断刀落地。

记忆回来了,名字回来了。

那种巨大的、空洞的悲慟瞬间被填满,化作一种极其复杂的、想要杀人又想大笑的衝动。

这个混蛋。

连死神都敢骗。

余良没空理会两个女人的反应。

他虚弱地靠在苏秀身上,顺手扯过那件破道袍围在腰间,感受著体內翻江倒海的变化。

不一样了。

世界在他眼里变了。

那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线条,现在清晰得有些刺眼。

弒杀金丹真人,这是一个巨大的“果”。

黄龙真人几百年修来的气运,那些无主的、散落的命数,此刻正顺著因果线,疯狂灌入他的体內。

虽然不能让他修仙,但这股庞大的能量,填补了他亏空的“存在”。

就像是一匹油尽灯枯的汗血宝马,突然满血復活。

余良捻了捻手指。

指尖不再透明,反而有一种充盈到快要溢出来的实感。

皮肤上的黑色裂纹隱隱发烫,那是世界给他打下的烙印,也是他最大的勋章。

赌贏了。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黑血的牙齿,刚想吹两句牛,比如说“这把牌打得讲究”。

目光却突然越过废墟,凝固在遥远的东方。

咻!咻!咻!

三柄飞剑撕裂云层,带著囂张的尾焰,蛮横地悬停在乱石滩上空。

两男一女,衣著光鲜,云袖飘飘,纤尘不染。

他们居高临下地俯瞰著这片泥泞血污的修罗场,眼神像是在看路边的几坨狗屎。

“晦气。”

领头的锦衣青年用锦帕捂住口鼻,嫌弃地挥挥手,“师尊说此地有地煞异动,必有重宝出世,怎么就这几个半死不活的凡人?那股恶臭味简直衝天。”

“师兄,你看那!”

旁边的女修眼睛尖,指著不远处一滩浑浊腥臭的猪尿坑。

她法诀一引,一股无形之力將坑里那颗血肉模糊的头颅凌空摄起。

头颅在半空转了两圈,露出那张死不瞑目的脸。

“哟,这不是外门执事黄龙吗?”

女修声音惊讶,带著几分幸灾乐祸,“堂堂金丹真人,怎么把脑袋混到猪尿里去了?”

锦衣青年目光一凝,视线瞬间锁定了下方的三人一猪。

“他不是被派去青州了吗?”

杀意,如寒霜降临。

“既然黄龙死在这里,这几个凡人……想必看到了不该看的。”

余良心里咯噔一下,苦笑一声,紧了紧腰间那块遮羞的破布。

刚出狼窝,又入虎穴。

这下真捅了马蜂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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