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蝴蝶扇动了翅膀,然后把天吹塌了 以命为筹,我用蝴蝶效应杀穿仙界
夜色深沉,紫竹峰却不得安寧。
灶房里阿驼剁菜剁得震天响,院子里刘波正拉著王逸吹嘘“少主”的丰功伟绩。
正堂內,余良缩在缺腿太师椅里,死死攥著那装有十万上品灵石的储物袋。
这不是钱,是因果欺诈换来的催命符。
空气里仿佛悬著无数根看不见的毒针,正对著他的毛孔,只等他眨一下眼,就要把他扎成刺蝟。
天道排斥。
因果欺诈的代价来了。
自被做实了“魔道少主”的身份,他便意识到不能隨意使用“因果滑坡效应”了,而代价就是自身变得更倒霉了。
借来的命,是要还利息的。
这利息不是钱,是霉运。
是喝凉水塞牙,是平地摔断腿,是呼吸都会引起肺泡原地爆炸。
“不动……绝对不能动。”
余良僵硬得像尊石雕。
只要不產生变量,霉运就找不到切入点。
喉咙乾渴难耐,他极其缓慢地伸手去拿桌上的青花瓷盏。
指尖一点点挪向茶盏。
一寸。
两寸。
指尖触碰到瓷壁的瞬间。
“啪。”
瓷盏毫无徵兆地炸裂,滚烫茶水兜头泼向裤襠。
“臥槽!”
余良腰腹发力,连人带椅向后弹射。
茶水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正正糊在了刚跨进门槛的王逸脸上。
滋——白烟腾起。
“王逸!快……”余良大惊。
“爽!!!”
一声咆哮打断了余良。
王逸顶著烫红的麵皮,非但不叫痛,反而伸舌舔去嘴角茶渍,眼神狂热:“好纯粹的阳火之力!多谢余师赐水点化!弟子悟了,这便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改的金刚铁面功!”
身后二十二个光头弟子眼中绿光大盛,齐声高呼:
“我也要烫!”
“余师!请赐我一脸沸水!”
“我脸皮厚,泼我!”
余良默默放下手中仅剩的杯把,心如死灰。
这紫竹峰全员疯子。
屋內气压低得窒息,余良起身出门透气。
右脚刚迈出门槛,鞋底那一抹猪油让他脚下一滑,顺势踢飞了路边一颗小石子。
“嗖——”
石子撞上低飞的灵鹊,轨跡骤变,弹向三丈外的老槐树。
“哎哟!”
老槐树受击震颤,根系挤压,將埋在树根下呼吸地脉的土三硬生生挤了出来。
还没等他喘气,那颗反弹回来的石子便精准命中眉心。
“何方鼠辈偷袭本灵种?!”
土三惨叫一声,本能施展土遁乱窜,一头撞上了旁边墨矩的工坊支架。
哗啦。
支架崩塌,一根精铁枢轴滚落,卡住了正在飞速旋转的锯齿偃月刀。
“咔滋——”火星四溅。
“我的灵枢!”墨矩独眼蓝光狂闪。
失控的偃月刀猛地一跳,斩断了连接全峰的主引灵水管。
隔壁灶房,阿驼正翘著兰花指给红烧大肠做最后点缀。
头顶水管爆裂,混著铁锈的黄泥水如瀑布倾泻。
髮髻塌了,大肠漂了。
阿驼僵在原地,刚张嘴欲吐口水,一口泥浆顺势灌入喉头,呛得直翻白眼。
水脉剧变引发灵压倒灌。
丹房內,红药正搅拌著一鼎驻顏泥。
“咦?怎么冒烟了?”
轰!
炉鼎炸裂,恶臭的废丹泥如黑雨般喷向后院。
阴影处,半掩的棺材盖被冲开,黑泥灌了苦木一身。
他却直挺挺弹起,深吸一口气,面瘫脸上泛起诡异潮红:“好纯正的死气……二师妹特製的尸油版?妙哉,趁热醃入味,飞僵指日可待。”
然而隔壁画皮没这么好兴致。
“啪嘰。”一坨黑泥糊在她刚画好的面具上,云锦戏服瞬间成了抹布。
“我的脸!我的天蚕丝!”画皮尖叫,手中绣花针受惊飞出。
“叮!”
绣花针先是狠狠钉在了苦木那引以为傲的“绝对防御”棺材板上,溅起一串火星。
“谁?谁要钉死我的床?”
苦木茫然转头,还没来得及推销他的棺材位。
绣花针受力反弹,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折射向屋顶,崩断了正在拉二胡的六师兄鬼哭的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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