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擒拿之法 从天龙开始武独天下
“也罢…我便破例传你一路本门擒拿之法,蕴含抓夺法门,变法繁杂,最重悟性,悟性不同所领悟也就不同。”
“此路擒拿原是本门某套绝学中的一路,我也不知其名,只知是师父他老人家幸得师祖传下的一招半式。”
“若不是见你出类拔萃,害怕耽误你,决计不会以你未入门之身传你法门。”
高远愈出类拔萃,范百龄反而愈鬱鬱寡欢。
他自己在江湖上只能算三流,大家忌惮的是他官面上错综复杂的关係。
若不拿出点压箱的东西,他怕生出璞玉难得,教之蒙尘的念头。
如此悟性,不修本门绝学可惜了,至於门规,他自会亲向师父他老人家请罪。
“谢先生!”
高远心中一喜,急忙拋开杂念心存目想。
“你且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脚尖轻点地面,身体瞬间跃到跨院中央。
右掌变爪,自下而上沿著诡异角度探出。
抓取动作看似缓慢,爪风却是带出“嘶嘶”响,森人耳膜。
高远双目锁在范百龄身上。
玉牌传来凉意让他心神再次空灵,眼中再无其它,唯有运招变化的儒雅先生。
只见范百龄腕部翻转,上下翻飞,五指倏张倏合,忽而悬於半空,忽而贴地疾驰。
高远虽不懂武理,但隱约中觉得范百龄使出此路擒拿来,表面看著像模像样,却总给他些许生硬之態。
似乎……老范根本未融会此路擒拿的妙理,只在生搬硬套地强行运作此法。
“抓、扣、缠、锁、卸。”
演练中,范百龄鬢角已见薄汗,喘息间气息不再均匀。
收势之时,却见范百龄“哇”的呕出一口鲜血。
“先生。”
高远见状立马上去扶住范百龄,却被他挥袖制止。
他半带自嘲:“师叔祖此擒拿武学暗含相济兼容至理,传有一路口诀。”
“口诀七字一句,共有十二句,平声仄声相间,音韵异常拗口,与呼吸截然相反。”
“修炼时需同步念诵歌诀,均衡內息,不然无法融会自身。”
“我自习得以来,要在奔跑施展之际同时默念口诀调匀真气,根本无法发音,所以从未对外使出。”
“江湖中人也不知我会此法。”
高远忽有明悟,心中一动:
“师祖姑所传,一路擒拿,口诀拗口……莫非是天山折梅三路掌法三路擒拿中的一路?”
“范百龄不得诀窍,使之不出,怪不得原著没谈及,就是不知自己有北冥真气匹配,有玉牌辅助会不会有修炼阻碍。”
看样子童姥对无崖子弟子聪辩老头颇为欣赏,不然也不会传他一路绝顶武学,儘管不是全套,但也是不凡。
“我演练一次已是內息不稳,终是悟性不佳,你可记住了?”
范百龄自怒不爭,蒙了本门武学,而后无奈哀嘆,也不在意在高远面前失了面子。
高远只得默不作声,为其抚背顺气。
范百龄对自己掷气,他最好装作没听见,不然话语稍有不对,恐损了老范顏面。
范百龄目光转向高远:“你可记住刚才演练的招式?”
高远思虑须弥,只言记住大半,仍有几招未记全。
他怕说实话把范百龄再呕出一口血可咋整。
范百龄闻言脸色稍缓。
“不错,已算绝佳,当年我可是记了四五天才堪堪记全,一会我再把十二句口诀传你,切记分开练习,待记熟才可合併行决使招,不然恐有內息逆乱之危。”
“弟子牢记先生嘱咐。”
“另有一事,此法为本门精要,你切莫传於第二人。”
范百龄传出法门,反而有种债多不愁的释然。
反正都要去师父面前领罚,无非再多一桩,索性默认了高远自称弟子的事。
高远忙点头答应:“师门严规如铁,他人纵有百求,弟子绝不二传,违者必天谴之。”
范百龄微笑:“愚子可教也。”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不就是没有师门允许,独传高远法门嘛,不禁有些脸色掛不住。
瞅了一眼没甚反应的高远,他復想到:“臭小子怎么没了往日的见机。”
高远看到范百龄怪异的脸色,也才恍然反应。
靠!好像一不小心指桑骂槐了老范,真要天谴之,不第一个谴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