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少年慕容 从天龙开始武独天下
高远本想继续八卦,奈何沈衙內早已不耐,什么兄台少侠的,在他眼里都是江湖草莽,上不得台面。
吃了李承欢一顿酒,惹一身不快,更让高远出了风头,此时站起来一甩衣袖:
“王兄,黄兄,徐兄,天色不早了,家慈管教甚严,回去迟了怕吃掛落,今日便到此吧,告辞了,改日再会。”
当下目一扫高远,大步朝外而去。
眾人晓他窝火,没人挽留。
至於李承欢,席是他组的,倒没敢先跑。
沈砚清先行离去,李承欢哑口不言,徐象没了热闹看顿觉乏味,高远眼看时辰已暗,稍作应酬也带著石头回家。
眾人散去,马车之上,谷峰面露不解:“公子,您身份尊贵,何必亲自前来徐州,金鸿只是拜火教轮主,当不得如此大面。”
谷峰此时神色恭敬异常,与会仙阁时判若两人。
马车里面,徐象升静静端坐,语气冷淡:“金鸿在拜火教六轮十二坛中是有话语权的,是燕北风的股肱……”
“掌火轮管著拜火教半数暗子,握著河北路香火輜重和大小官员与他们勾结的名册帐本。”
他抬眼看向车窗外飞逝的街景,语气转沉:
“你只当他是拜火教寻常一轮主,却不知燕北风由他而下,掌心早已攥满了能扼死人的绳子。”
谷峰脸色微变:“小人愚钝,未能看透关节。”
徐象升收回目光:“徐州知州不愿和他们沆瀣一气,他们若不拔掉他,拜火教休想在京西扎根。”
“公子,您真对慕容復推崇备至?”
“慕容復?家父確实夸他天资聪慧,才情是有的,但他之话语,你得细听,却不能全信。”
他话锋一转,带著调笑:“你刚刚和人比试,当真没放水?”
谷峰不敢隱瞒,当下便把情况和徐象升细细说来。
“恩?照你的说法,你运气都没拿下他,若你倾尽施展,多久能拿下他?”
谷峰略微思索:“他也许学有什么卸劲巧门,但刚刚我內劲未全出,若內劲鼓盪,他不可能卸的掉,我有信心在几息之间拿下他。”
徐象升露出释然之色,谷峰对外展示的武学根基一直保持在刚入流水准,实则隱瞒不少。
在他眼里,高远能贏也只是谷峰未施內劲且轻敌罢了。
把他拿来和慕容复比较,算是抬举他了。
毕竟,他虽不习武,但不是江湖小白。
学武最重天资,高远或许天资不错,但纵眼江湖,如他一般的少年不知凡几。
他有拉拢的价值,但不是非他独一,以弱冠之龄想要打贏全力而出的谷峰,可能只有慕容家的小子可以。
恩……听母亲说丐帮好像也出了个少年人物,武学已然不凡。
就是不知和慕容家的小子比较孰强孰弱。
……
晚风凉爽,萤火在花圃间穿梭,如点点星光。
范府西院屋內,高远盘坐床上,结印置於腹前,打坐运气。
一缕气丝自他膻中穴开始逆行,几刻之间,气丝已然变化为了淡青色並再次迴转气海。
此刻正是他在以北冥特有的吸噬之劲在炼化来自谷峰的驳杂內息。
待炼化完毕,他呼出一口浊气,紧皱著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日间他与谷峰对招,吸了他一股內劲入体,虽说不炼化也能自如使之,但终归不纯,无法散入四肢百骸。
若长久不炼化,恐有隱患。
“幸好只是一小股內力,若谷峰全劲而发,我修炼时日尚短,自身內力远不如他,强行吸之,正应了北冥总卷所述,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险莫胜,非经脉震断不可。”
高远的心神鬆弛下来,暗自庆幸。
“北冥神功不愧是金庸武侠中t0级的存在,仅谷峰一股小小內劲炼化,便不逊於十日苦修,堪称外掛般的存在,便如原著中李秋水给段誉的帛卷留字所说,若碰强敌,保身为上,更积內力,再取敌命之话语。”
反正大致意思就是告诫段誉,修习北冥之人若碰到强敌,干不动他,便跑路要紧,待慢慢吸取別人內力壮大自身后再去报仇。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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