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明天早上吃什么。”

“吃货。”真依走到他身边，学著他的样子靠在栏杆上，抬头看著星空。“冲绳的星星，比东京亮多了。”

“因为这里没有那么多霓虹灯。”十二月朔转过身，背靠著栏杆，“在以前的时代，或者更久远的古代，无论哪里的星空，应该都像这样亮。”

真依偏过头看著他。

“朔，你以前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十二月朔愣了一下。这还是真依第一次主动问起关於他穿越前的事情。

“很普通。”十二月朔回忆著，“没有咒灵，没有咒术师。人们每天为了生活奔波，最大的烦恼可能是明天要交的报表，或者是下个月的房租。天空也是被高楼大厦切割得四分五裂。”

“听起来很无聊。”真依评价道。

“是挺无聊的。但也很和平。”十二月朔看著真依的眼睛，“至少在那里，你不需要去和怪物拼命。”

真依沉默了一会儿。

“但是那里没有你，不是吗？”

十二月朔的心跳漏了一拍。

真依转过头，继续看著星空。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虽然每天都在打打杀杀，虽然这个世界烂透了。但既然活下来了，总得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

“比如？”

“比如把那家花店开成全日本连锁。”真依转头冲他挑了挑眉，“十二月员工，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非常有前途，老板娘。”

十二月朔郑重地点了点头。

夜风微凉。

十二月朔伸出手，將真依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了海风。

真依没有挣扎，顺从地靠在他的肩膀上。

“回去吧，小心著凉。”

“嗯。”

……

第二天中午。

两人乘坐新干线返回了北海道的富良野。

花店门上的那块“暂停营业”的牌子还在。

十二月朔掏出钥匙打开店门，一股夹杂著些许闷热的植物气息扑面而来。

“通风系统该升级了。”

真依一边说著，一边走到窗边，推开了所有的窗户。

十二月朔则挽起袖子，开始清理几天没换的旧水，给花卉剪枝。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那种波澜不惊的日常。

接下来的几天，十二月朔严格履行著“尽全力帮忙”的承诺。从进货、搬运、修剪到收银，他几乎包揽了花店八成的体力活。

而真依则坐在柜檯后面，喝著花茶，负责指挥和偶尔的算帐。

偶尔有熟客来买花，看到店里多了一个长相帅气、手脚麻利的男店员，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真依丫头，这是你男朋友吗？长得真俊啊。”街角卖麵包的大婶笑眯眯地问道。

真依正在包花的手一顿，脸颊微微泛红。

“不是男朋友......是店里的员工。”

“哦~员工啊。”大婶一副“我都懂”的表情，走的时候还特意塞给十二月朔两个刚出炉的红豆麵包。

“小伙子，好好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