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朔走到她身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

“老板娘，你就不能稍微放鬆一下吗？”

“放开。”真依拍了拍他的手，“別闹，我还没算完。”

“不算了。”十二月朔把她手里的笔抽走，“今晚早点休息。”

真依转过身，看著他。

“你紧张了？”

“还好。”十二月朔没有否认。

“怕吗？”

十二月朔没有回答。

“但是没办法，总得有人去做。”

真依伸出手，轻轻抚摸著他的脸颊。

“那就別死。”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我可不想一个人守著这家破店。”

十二月朔握住她的手。

“不会的。”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

“我答应你，一定活著回来。”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著。

店外的街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格外缓慢。

……

第二天清晨。

十二月朔很早就醒了。

他没有叫醒还在睡觉的真依，而是一个人走到了店外。

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

晨光洒在屋顶上，空气中带著一丝凉意。

十二月朔站在街道中央，闭上了眼睛。

他开始调动体內的符咒力量。

【马】的治癒之光在体表流转。

【兔】的极速让他的身影在街道上留下一连串残影。

【龙】的爆破能量在掌心凝聚成一团炽热的火球。

【牛】的怪力让他一拳砸碎了路边的一块石头。

【狗】的防御在他周身形成一层无形的屏障。

【鸡】的念力托起了街边的几个垃圾桶。

【鼠】的转化能力將地上的石子变成了一颗颗玻璃珠。

【虎】的平衡之力在他体內流转，调和著所有符咒的能量。

...

每一种力量，他都能熟练掌控。

但是……

十二月朔睁开眼睛，看著自己的双手。

还不够。

芭莎是恶魔，是代表著水之法则的自然灾害。

想要杀死她，光靠这些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强的力量。

他需要……

“在想什么呢？”

真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十二月朔转过身。

真依穿著一件宽鬆的t恤，头髮有些凌乱，显然是刚起床。

“没什么，在活动筋骨。”

“骗人。”真依走到他身边，“你在担心两天后的战斗。”

十二月朔没有否认。

“有点。”

“那就別想了。”真依伸了个懒腰，“反正想也没用，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

“你倒是看得开。”

“不然呢？”真依转过头，冲他笑了笑，“我可是相信你的。”

十二月朔愣了一下。

然后，他也笑了。

“那我可不能让老板娘失望。”

“那当然。“真依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回去做早饭。今天想吃什么？”

“隨便，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那就煎蛋吧，简单。”

两人並肩走回花店。

阳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將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