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嬪妾不会要死了吧 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萧晏目光落在容贤妃身上,淡淡开口:“朕知道。”
继而侧头看向皇后:“御药房负责乔嬪安胎药的带去审问了吗?”
皇后点了点头:“臣妾已经將著手乔嬪安胎药的太医和煎药太监都送去了慎刑司。”
萧晏脸色沉凝,思忖后道:“此事未查个水落石出之前,你们三人一律禁足在宫中。”
容贤妃惊讶:“皇上!”
此事与她无关,为何也要將她禁足,这还是她跟皇上这么多年,难道皇上还不知道她的为人吗?
而且这是她头一遭被禁足,旁人指不定会怎么议论她、看她的笑话。
宋氏这对姐妹花,一定不无辜!
萧晏抬眸看她,冷声道:“羡寧,事关龙嗣和公道,不得胡闹。”
容贤妃心里头憋闷得慌,敢怒不敢言,“臣妾遵旨。”
萧晏看向宋妃和宋霜寧。
宋妃微微屈膝:“臣妾遵旨。”
宋霜寧紧隨其后道:“嬪妾遵旨。”
萧晏頷首:“御前还有事,朕就先回去了。余下的事就交给皇后了。”
皇后闻言端庄地行了一礼:“臣妾恭送皇上。”
回去的路上,一片安静,
宋妃坐在轿輦上一直在想到底会是谁,而宋霜寧的心中已然翻涌开来:皇上最终会如何处置宋妃?
她越想,心底便越是按捺不住地期待。
此事从头到尾皆是她暗中布的局。全禄与御药房太监来福本是同乡,早年落魄时曾受来福周济,两人私下往来从不敢声张,恰成了她手里最稳妥的暗线。她算准来福要给久病的老母凑汤药钱,只让全禄递过一张一百两的银票,只嘱他让来福在乔美人的安胎药里,每日添上指甲盖大小的降香。
量少,短期查不出胎象异动,只够慢慢损了根基。
而后,她没直接把宋妃的首饰送去煎药太监的房中,而是让心腹扮作宫中採买,趁夜將那支嵌珠釵混进了煎药太监换洗的衣物包袱里。
至於那五十两银子,也不是直白放置,而是熔铸成了几块不起眼的碎银,散落在煎药太监值夜的炭盆边,像是他私下贪墨后,没来得及收好的赃款。
如此一来,铁证“確凿”,宋妃百口莫辩。
至於她嘛,当然是当做全然不知情了,她的调理药方是宋妃与曾太医经手的。
她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睚眥必报,坏得很。
先前她那顽劣的弟弟,故意用弹弓砸伤了她的腿,她面上没露半分怨懟,次日便不动声色地在弟弟的水里加了泻药,让他兜不住屎,在眾人面前狼狈不堪。
嫡妹冷言嘲讽她是『和苏姨娘一样上不得台面』。她垂著眸,没辩解半句。当晚,她便在嫡妹惯用的香膏里,悄悄加了些会引发红疹的花粉末。涂抹后,嫡妹脸上、脖颈起了一片细密的红疹子,又痒又疼,连著七八日都不曾出门。
这只是给乔嬪的一个小小的警告。
若还有下一次,她就不能保证只是胎位不稳了。
夜色渐浓,月上眉梢。
李福全將一盏温茶放到御案上,垂首躬身道:“皇上,全部都查清了。”
“煎药太监任凭如何审问,始终不认喊冤,可从他的房里搜出了五十两银子和首饰,经核对,首饰是…宋妃娘娘的。”
“宋美人喝的药是曾太医开得药方,曾太医也招了,宋妃指使他开药方,用药要峻猛,且宋美人对此確实不知情。”
萧晏指尖叩案,淡声道:“身为皇家太医,反倒为嬪妃行事,处决了。另外,传朕旨意,宋妃德行有亏,降为充仪,禁足三个月。”
传旨下去时,宋妃怔愣在原地,满是疑惑,“李总管,这…此事与我无关啊。”
“娘娘,证据都已经找到。”说完这句话,李福全就告退了。
“证据?本宫毫不知情,哪来的证据。”
“不行,本宫要见皇上。”
汀兰拦著她:“娘娘,禁足期间您不能出去。”
宋充仪无力地坐在榻上:“汀兰,本宫是被陷害了吗?容贤妃?宋霜寧。”
汀兰道:“方才宋小主隔著门让奴婢转告您,她会努力找到真相,还您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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