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得不到她的心,还得不到她的人吗? 贵妃娘娘又坏又茶!皇上你快醒醒
“娘娘…娘娘…”
全禄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出事了,张太医,张太医他……”
他双膝一软,跪倒在地说,“张太医被人发现在房中自縊,幸而发现的及时,好歹把人救了回来。”
全禄从袖中取出一张揉得发皱的纸,递了上去,“这是张太医的弟子送来的,说是张太医亲手写的,千叮万嘱,一定要交到娘娘您手中。”
宋霜寧接过纸笺扫了一眼,竟被气笑了。
张成籍混了半辈子,到头也只是个太医,今日一见,果然是情理之中。
纸上寥寥数语,无非是说他无顏面对她,只求来生为她做牛做马,赎今日之罪。
宋霜寧倒不曾真的怪他。
在皇权的重压之下,人命本就轻如鸿毛,他不过是顺势低头的螻蚁罢了。
更何况,再寻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太医,谈何容易。
“他人如今怎样了?”她淡淡开口。
“回娘娘,太医还未醒转,但没有性命之忧。”
宋霜寧紧蹙的眉头,这才鬆了些许。
————
凤仪宫。
皇后正握著大公主的小手,一笔一划教她临摹字帖。
青黛悄然走近,俯身在她耳侧低语了几句。
皇后动作一顿,抬手轻轻摸了摸大公主柔软的发顶,声音温软:“母后去去就来,乖。”
大公主乖巧地頷首。
皇后缓步踱至殿外,才回身看向青黛,眉梢微蹙。
“所言当真?皇上当真从瑶华宫拂袖而去了?”
“千真万確,宫里好些人都瞧得真切。”青黛垂首回话。
皇后望著树梢上冒起的绿芽,轻声道:“青黛,本宫有时也会想,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她顿了顿,唇角费力地扯出一抹笑意,却比哭还要难看。
“明明是该欢喜的事,本宫却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元昭仪虽得盛宠,却不像从前的容妃那般,眼里全然没有本宫。可她那股子沉静劲儿,总让本宫觉得她野心不小,所以,本宫不得不防。你说,本宫是不是老了,连人心都猜不透了?”
“娘娘……”青黛欲言又止,满是担忧。
皇后抬手止住了她的话头,淡淡道:“罢了,你素来嘴甜,尽说些宽慰本宫的好听话。”
————
一连数日,皇上未曾踏足后宫半步。除却每日例行的朝会,以及按时前往太庙祭拜列祖列宗,便只守在勤政殿里处理政务。
勤政殿伺候的宫人每日提心弔胆的。
尤其李福全,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最清楚皇上这几日的状態。
皇上像是將自己“关”了起来。
批揽奏摺从无半刻停歇,著急朝臣议事更是家常便饭,朝臣们入宫覲见的次数徒增,各个暗自叫苦不迭,因皇上的脾性较往日愈发难琢磨、愈发暴躁,动輒便大发雷霆,些许小时便能將人召去痛斥一顿。
便是得了空暇,皇上也不肯让自己閒下来。
不是静坐观书,便是对月抚琴,偏要將这难得消遣光阴填得满满当当,
仿佛唯有如此方能压下心底的纷乱的思绪。
到了夜里,更是难熬,皇上翻来覆去地睡不著,要么就叫人拿安神的汤药,要么乾脆饮酒助眠。
寢殿內静得只剩酒液入喉的声响。
萧晏擎著酒盏,任由那醇厚的酒香裹著灼人的热意,一路烧到心底。
这酒曾是他和楚王少年埋下,约定好他日大醉一场,如今他一杯一杯灌著,若是让楚王知道,定要怪他糟蹋了这么多的美酒。
可他管不了这么多了。
这有酒,漫漫长夜,他如何捱过。
他气自己识人不清,竟被一个女子矇骗这么久。
更气自己不爭气,偏偏对她动了心,明明知晓了真相,依旧放不下。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她从未爱过自己,那些柔情蜜意是假,可心头的喜欢像是生了根,任他如何撕扯都断不了。
他试过逼自己放下,试图將她的身影从脑海中抹去,可越是如此,那眉眼越是清晰。
真没出息。
李福全看了一眼已经醉了的皇上,心里又急又怕,这样下去,皇上的身子迟早要垮掉。
为此,李福全几次三番地去瑶华宫请元昭仪,元昭仪倒是愿意主动来勤政殿李福全
然而皇上却不愿意见元昭仪,哪怕是雨天,元昭仪亲自撑伞立在殿外,皇上也能狠下心地叫她回去。
更別说,元昭仪送来的糕点与汤了。
这次,皇上仍然不愿见她,宋霜寧並未多言,转身便走。
廊下,雨丝斜斜织落,檐角的水珠断线似的往下坠。
宋霜寧静立在廊柱之侧,目光凝望著雨幕里朦朧的花木,鬢边的珠釵微微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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