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咬李泊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周严劭把裤子递给李泊,李泊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原本束在西裤的衬衣垂了下来,遮住了腰,这裤子实在太低,他准备去臥室再换一件,臥室门口,周严劭倚著门,看著他,意思不言而喻。
幼稚。
李泊回了厨房,继续做菜。
围裙和裤子一块湿了,李泊换了条黑色的围裙,系上的时候,身后伸来一双手。
“別动。”
周严劭帮李泊系围裙,修长、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李泊的腰线,將衬衣束紧,露出低腰牛仔裤,他一低头就能欣赏到绝佳的美景。
作为“遗產”的主人,周严劭可以做任何事。
周严劭的手,进了薄薄的衬衣,捏住李泊的腰,拇指碾著腰窝,长腿贴著李泊的臀,问:“自己买的?”
李泊人明显抖了一下:“舒朗买错了。”
“………”
周严劭捏著李泊腰窝的手,重了两分。
李泊能感受到头顶的呼吸炙热,急促,几秒后,周严劭的手绕到了李泊身前,解开了一颗牛仔裤扣子,原本就堪堪掛著的牛仔裤,仿佛隨时要滑落。
李泊身体微僵。
他知道周严劭在警告他,离舒朗远一点。
“没穿出去过。”李泊洗了手,带著水珠的手,钳制住了周严劭的手:“你出去等一会,好了叫你。”
周严劭的手过於的烫,也很过火。
周严劭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瞥了眼面前的洗手池,冲了一下手,就往李泊后腰处往下滑,轻鬆进裤。
周严劭的手,非常罪恶的临摹打转了一圈,李泊的手扶住大理石台面,皮肤非常的粉:“出去。”
周严劭不出,反进。
李泊哼了一声,声音很轻,很细碎。
周严劭是危险的,不可控的,尤其在愤怒的时候。眼前在他股掌之上臣服的人,没选他,不回消息,眼中只有利益。
这些年被挤压的情绪,在此刻被推到了最顶峰。
周严劭气息很沉,每一寸呼吸都带著心臟的绞痛感,他终於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
两年,李泊为什么不来北欧看他?
周严劭的这句话,还在质问別的,为什么两年前要向周会渊提议將他送出国?为什么整整两年,一条消息都不回?一年前他出意外差点死在北欧,李泊为什么还是不愿意回復他?他的生命在利益面前也这么不值一提?
明明以前的李泊说过,周严劭最重要。
人会突然改变吗?
李泊怎么忽然就变了?
利用多年,信任崩塌,所有的一切都不復存在。
现在的李泊,没人能看懂。
李泊说:“签证难办,有点忙。”
这是一个极其敷衍的理由和藉口。
周严劭的脸一沉,许久都没说话,缓慢地抽回了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