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我养你,不是让你给人受气的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舒朗遗憾道:“行。”
“嗯,先这样。”
“那个……”舒朗喊住李泊即將掛断的电话:“澳洲岛有很多蚊子,毒的很,我才想起来,泊总,我找人给你送点驱蚊液来吧。”
李泊诧异:“你在澳洲岛有朋友?”
“有认识的人。”
“不用送,我带了。”李泊掛了电话,准確的说,是周严劭將手伸上他的手腕,李泊嚇了一跳,手一抖把电话掛了。
电话掛断,他侧头看向弯著腰,犬齿黏在他脖颈上的周严劭。
周严劭眉间戾气横生,单手掐著李泊的手腕,將人反手压在墙壁上,李泊胸前的扣子,又崩开一颗,白色衬衣下的线条清晰可见。
在身后压著李泊的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上了挺括正式的西装,穿正装的周严劭多了两三分成熟感,看起来要英俊冷漠、危险许多。
周严劭的呼吸绕在李泊耳垂上,难以言说的曖昧,在安静的空气中炸了开来。
李泊动了一下,说:“手腕疼。”
“受著。”周严劭心道,之前说的话答应的事半个字都听不进去,上下级之间要保持距离,有什么是信息不能解决的非得打电话?还有,舒朗这么关心他是怎么回事?这两年他们一直这样?
最让周严劭生气的是,李泊没承认他的存在。
不然这次的帐,分分钟就一笔勾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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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疼。”李泊语气轻了点,还“嘶”了一声。
周严劭鬆开李泊的手腕,但没从李泊身后离开,蓄势待发,衣角相磨,像是在提醒李泊,他们之间曾经有无比亲密的关係与触碰。
李泊被压红的手,抬起来,摸了摸颈侧:“你属狗的。”
颈侧湿漉漉的,真被“狗”舔了,还带著被磨破的刺痛。
周严劭没否认,拿开了李泊揉著脖颈的手。
李泊以为他还要咬:“別……”
周严劭瞪他一眼:“手拿开!我给你看看!”
李泊这才垂下了手,周严劭凑近看了看,伤口不深,但吻痕很重,真分不清是咬的,还是亲的。
周严劭摸著李泊的伤口。
李泊忽然问:“你没觉得舒朗像谁吗?”
“像小三。”
“……?”李泊无奈笑笑,得了,白担心。
李泊抬手拍了拍周严劭的手臂,“好了,没事,先去吃饭。”
说疼倒是不至於,只是终止周严劭接下来的行为而已。
周严劭给李泊系衬衫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一顿,盯著那片粉色,半天没动,李泊刚想问他,周严劭低头,往上了几寸,咬了口李泊的锁骨。
犬齿从咬到吻,转换自如。
李泊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非常綺丽的紫色红痕跡。
周严劭確认痕跡难消后,才替李泊系上纽扣,李泊无奈地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说,真是属狗的。
李泊来澳洲岛前,舒朗给他请了司机,载著二人往市中心赶去,车上,周严劭睡著了,头靠在李泊肩上,柔软的髮丝蹭著李泊的皮肤。
李泊抬手摸了摸。
车到市中心有些距离,李泊也眯了一会,快到终点的时候,手机响了,是祥叔打来的电话,李泊看见来电显示,瞬间醒神了不少。
他把手机放到另一侧耳边:“餵。”
祥叔语气很沉:“严劭去澳洲岛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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