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最后一年 父亲的遗产,是我的死对头
李泊告別寧致当天,下了很大的雨。
李泊回去后发烧了一段时间,没等病好,周家的人,就带头召开了股东大会。
这个股东大会,摆明了是一场鸿门宴。
周严劭回国后,没去找过李泊,二人关係不胜从前,如今李泊身后可不站著周严劭了,李泊再想坐稳这个位置,名不正言不顺的,可就只能靠自己手段了。
虽然说李泊去年在至怀工作兢兢业业,但站在这个位置上的人哪位不会兢兢业业?
这场股东大会上,异常的死寂,其他股东的发言,光是听著都令人窘迫到发指。周家人连连发难,周会渊的亲信纵然站在李泊这边,但也只是支持李泊的决策,至於羞辱上的事,他们並不会帮忙应付。
李泊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他们不会做绝,但也不会插手这种事,甚至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思。
整个至怀,没人觉得李泊是自家人。
李泊被人这么戳著脊梁骨,面色不变,含笑撑到了会议最后。
股东大会散场后,周乾等所有人走后,看向他:“声名在外的泊总,还是很能忍让的,但在至怀,光忍让没有用, 严劭已经回北欧基地了,如果我是你,会识趣的交出至怀股权。”
周严劭没有留在京城。
这是真对李泊寒心了。
这也意味著,李泊在接下来的时间內,至少一年,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一年,李泊还能活一年。
李泊感到庆幸。
但这一年里,李泊过得一点也不轻鬆。
他整晚整晚的睡不著,吃安眠药也不能睡很久,睡眠总是断断续续的。邮箱里列印出来的照片隨身携带,被揉到皱,重新列印一份才捨得把旧的放好。
李泊开始看起了滑雪新闻。
新闻报导上,周严劭参加了几个滑雪比赛,都拿了奖,李泊反反覆覆地看,眼睛都疼了,有时候反覆循环的听著周严劭几秒的採访声音才能睡著。
聊天记录没了,李泊没法再听那些语音睡觉,只能以此寻求慰藉。
寧致后面也约过李泊几次, 但李泊都婉拒了,一来是没空,二不希望拖人下水,三不想再听寧致的劝诫。他最后一次见寧致时,寧致说的话总是在耳边不停地迴响。
自由的意志撕扯著他,却无法吞没他的爱意。
年中,北欧基地巨额的赞助经费流程走完了,李泊签了字,给负责人打了个电话,叮嘱运动员的安全最重要。
北欧部的经理也来了个电话,说他去看过周严劭,周严劭和一个女人走的很近,应该是很好的朋友,训练上也挺辛苦,一切都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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