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万族气运岂是那么好承受的，统一过程中產生的业力、怨气、煞气全都由一人承担，不陷入疯狂才怪。

“晚辈有一事不明，还请前辈解惑。”

燃灯咬著牙向罗睺询问。

“说吧，虽然知道你在拖延时间，但是一旦你的问题让本尊不满意，本尊就立即杀了你。”

罗睺毫不在意，甚至若是燃灯能逃离他的侵蚀，他反而会更欣赏他。

“我想问的是，明明修成混元大罗只要领悟一条大道，铭刻在天道上即可，为何您也是，鸿钧也是，都要另闢蹊径。”

这个问题確实是困扰燃灯许久的，按照传承记忆来说，这么多顶级先天神圣不会连一条大道都领悟不全。

“小辈，没想到你竟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罗睺讚赏地看了燃灯一眼，

“从混元金仙到混元大罗金仙乃是一道天堑，其中最重要的便是证道。”

“证道？何为证道？”

燃灯已经在功德宝鑑的帮助下逐渐压制了灭世黑莲的侵蚀。

“我欲毁灭天地是证道，鸿钧他欲合天道也是证道，证道就是让整个洪荒认可，记住是洪荒，而不是天道。”

如此惊天的秘密，在罗睺嘴中仿佛只是閒谈罢了。

“什么，这么说我们的先天记忆都是被篡改过的？”

罗睺所说的证道混元大罗的法子，跟燃灯传承记忆中的描述差了关键一点，洪荒与天道的区別。

“按你们这个时代先天神圣的传承记忆，所修得的只会是天道圣人，所以怎么样，我的气运混元大罗之法是不是才是证道之法。”

罗睺还不忘蛊惑燃灯去修炼气运之法。

燃灯知道罗睺的话也不能全信，但是后世的六位圣人確实全都不是靠自己突破的，其中都有功德的影子。

甚至西方二人组成圣的过程还有罗睺气运之法的影响。

“你们也不想想，盘古他开闢了洪荒才算是证道，如果证道如此简单，那混沌中的三千神魔都白死了。”

罗睺继续在一旁添油加醋，试图瓦解燃灯的意志，好让灭世黑莲有机可乘。

就在此时，燃灯突然发现罗睺对自己的禁制消失了，灭世黑莲对自己灵台的侵蚀也停止了。

“够了罗睺，你还要胡说到什么地步？”

一声怒喝仿佛自混沌中传来，带著完整圣人的威压降临此地，肉眼可见罗睺的身体出现无数裂缝。

下一瞬一道身影浮现在地底空间之中，乃是一位老者形象，眉发皆白，手持一混元拂尘，亘古伟岸，巍然神圣。

“鸿钧，你终於来了，可惜只差一点便可侵蚀完这小子的灵台元神了。”

罗睺咧嘴一笑，配合著全身皸裂的样貌，带著疯狂的意味。，

“不过，气运之法我已经传授给他，你要不要杀他呢？不杀他，就有可能是下一个罗睺哦。”

骤然间，罗睺爆裂开来，不过所有的衝击波在鸿钧面前都戛然而止，仿佛中间间隔了宇宙。

“小子，我在魔界等著你，那朵灭世黑莲就当是我给你的见面礼。”

罗睺最后看了一眼燃灯，留下了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