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虎豹劲小成 人在武道乱世献祭成圣
“孙哥,那些……是给谁准备的?”苏白心有猜测。
“还能有谁?”
孙候撇了撇嘴,语气酸溜溜的,
“自然是给各位差头大人的小灶。他们吃饭都在食堂二楼,有专门的雅间。每天三顿,鸡鸭鱼肉换著花样来,那才叫吃饭。咱们这,顶多算填肚子。”
“羡慕?”一直闷头吃饭、很少插话的老王,此时抬起眼皮,瞟了孙候一眼,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有本事你也当上差头,自然也能享受。”
孙候闻言,脸上的羡慕瞬间变成了悻悻然,肩膀耷拉下来,嘆了口气:
“得了吧,王哥,你就別挤兑我了。
差头?那可都是武道入了第二境练肉境的高手!我这辈子,能侥倖突破到第一境练皮境,混上个正式差役的名分,就谢天谢地了,哪敢奢望差头?”
这番话像一盆冷水,让桌上原本因为谈论美食而稍微活跃的气氛又冷却下来。
孙候脸上那份属於年轻人的跳脱被现实的无奈取代。
老王不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扒饭的速度。
三人不再多言,只是埋头加快速度,將碗里的饭菜清扫乾净。
……
饭后有一段短暂的午休时间。
三人在差役房外的廊檐下找了处阴凉地,或靠或坐,打了个盹。
下午的时光与上午如出一辙。
三人再次前往大前门那片繁华区域,沿著固定的路线又巡了几圈。
下午的街市比上午更加热闹些,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
但依旧没有什么需要他们这些差役出手的“事情”发生。
偶尔有爭执或小小的混乱,往往在他们还没靠近时,当事人看到他们的皂衣,便自行散开或压低了声量。
时间在单调的巡街和偶尔与店铺伙计的点头招呼中悄然流逝。
等到夕阳的余暉给青石板路镀上一层金边,苏白三人拖著略感疲乏但更多是无聊的步伐,
回到了镇抚司衙门,向今日当值的书吏简单报告“一切如常”,便算完成了这一天的差事。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这个临时三人小组,名义上还有一个“正式差役”作为领队,姓李。
但这位李差役,苏白从早上点卯到傍晚交差,整整一天,连个影子都没见到。
孙候和老王对此似乎早已习以为常,提都懒得提一句。
......
下了差,天色已经擦黑。
苏白没有直接回那间简陋的租屋,而是先绕路去了一趟长春堂药铺。
“掌柜的,请问五年份的山参,要一两左右,什么价钱?还有,上好的羊鞭一根,又作价几何?”苏白凑到柜檯前,压低声音问道。
掌柜抬起眼皮,见是上次来买药的,语气倒也还算客气:
“五年参?品相好的,一两大约三两四钱银子。羊鞭嘛,看你要乾的还是新鲜的,好的干鞭一根也得一两左右。加起来,拢共四两五钱银子上下吧。”
这个价格和苏白自己私下估算的相差不大。
他点了点头,没再多问,道了声谢便转身离开了药铺。
只走大路,绝对不在外面乱晃。
苏白最近怕被套麻袋。
猛虎帮那伙人,上次被他拒绝,指不定在哪个阴暗角落盯著,等著找他落单报復呢。
小心驶得万年船。
回到家里,苏白简单弄了点吃食填饱肚子,便关紧门窗,在屋內狭小的空地上,按照虎豹劲的入门法门,缓缓摆开架势,试图引导体內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热流,进行周天搬运。
然而,一个多时辰过去,直到他额头见汗,四肢酸软,那点热流增长微乎其微,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实质性的进步。
夜深人静,屋外传来隱约的梆子声,
苏白收势站定,抹了把额头的汗水,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与决断。
至此,他彻底放弃了仅靠自己“勤学苦练”就能快速提升的幻想。
这具身体的原主被判定武道天赋极差,看来並非虚言。
若无特殊际遇,按部就班修炼,怕是真要到猴年马月。
翌日,天刚蒙蒙亮。
苏白已经如同设定好的钟表般,准时出现在了镇抚司衙门的校场上。
经过昨日的“洗礼”,他对於这里的节奏已初步適应。
依旧是差前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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